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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只是敲了一下门框,就像小锤打在木鱼上,轻轻巧巧。
她确实傻了眼,但深知自己不能再挑剔了,错过了这次,下次还未必能有机会了。
陆绝漆黑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她,还不放弃吗,就像刚刚嗑了这么一下,甚至连疼痛都算不上。
见她不再有举动,他转身便想出门。
然而就在这时,视线竟忽然模糊,双腿更是一软,他抓住了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紧接着眼前所有的东西竟开始扭曲,一切都变得朦胧不清,身体也再难站稳,向下滑去。
骆蝉衣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臂,搀着他走向床榻方向,经过菱檀摆台,顺手将细颈花瓶放回原处。
没碎正好,她也不想赔钱。
陆绝被她放到床榻上,有趣的是,他丝毫不肯屈服,一直挣扎地想要站起来。
她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,抱着臂站在床边看了他一阵,心中忍不住感叹,法术真是个好东西。
陆绝瘫卧在床上,浑身无力,连眼睛都睁不开,但思想始终是清醒的。
他听见房门开了又关,他知道是骆蝉衣出门了,她会去找孙眠。
孙眠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,做事没有底线,骆蝉衣与他单独待在一起,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他想到这里,整颗心都悬了起来。
他用力咬紧了牙关,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,额头上青筋暴起,一口牙都仿佛要被他咬碎了。
渐渐地,他的身体一点点离开了床榻,他用力眨着眼,试图看清床边,手一点点够到了床架子,借着力慢慢撑了起来。
他跌跌撞撞地走向了房门,摸了几下才抓到门环,拉开门,刺眼的阳光瞬间充盈满门。
他逆着光踉跄地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