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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拍了下男人胳膊,也不知道拍哪了,男人直勾勾起身,倒是吓得柳树一大跳,“咋了?”
“睡。”严谨信吹了蜡烛。
屋里陷入漆黑,柳树看不到男人在哪,只自己躺下来,心里念叨他家男人是不是有啥毛病啊,咋奇奇怪怪的。
“洞房洞房,早早完事了早早睡,好困。”
旁边窸窸窣窣躺下来,严谨信蹙着眉盯着屋顶,像是想怎么说,最后说:“这种话不要挂在嘴边,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言……”
柳树听得跟蚊子在耳边嗡嗡似得,他刚怀疑男人是哑巴吧,男人会说话,这会还念叨念叨的,那就是还是性子古怪,难怪这么大找不到媳妇儿,他也不嫌弃,正好什么锅配什么盖。
他也年纪大。
“咱来都成亲拜堂那就是夫妻,你是我男人,我不跟你洞房跟谁洞房?你瞧你说的,我都听不懂,别说了赶紧来吧。”
“这话不要再说。”严谨信浑身紧绷着。
柳树已经扑上去了,四肢捆着自家男人,“我阿娘说了,哥儿不好生娃儿,趁着我还年轻赶紧早早要上娃娃,别不能生了,成了睡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睡啊,你不困吗?我好累,你别动,辛苦辛苦这一晚,我多扒拉你几晚,指定就能怀上了。”柳树说完还拿腿搭在男人腿上,这样应该够亲够贴了,应当成的。
好困,睡了。
柳树弄完了,倒头就睡在自家男人怀里了。
严谨信盯着高高黑洞洞的房梁,半晌找不回想说的话来,这就是洞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