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?
......云朵懵逼了一瞬。
好半晌,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。
不由得红了脸,声嘀咕着,都擦伤了,磨破了,您疼不疼哩?怪您......
是朕的错。
帝凌渊毫不含糊地认了。
见她衣裳以外的肌肤,脖颈,胳膊,锁骨,都是大片大片的痕迹。.
他眉宇间泛起一丝心疼不忍之色,吩咐门口的太监,去太医处拿药过来给这女人擦。
云朵出声制止,不用劳烦李太医了,臣妾有自制的秘药。
她从床榻里侧翻找出一盒药膏,交到男人手里,娇滴滴地道,您给我擦擦......
帝凌渊手里攥着药膏,俊美到令人惊心动魄的面容上,神色晦暗不明。
他扔了药膏,脸色微沉,朕让宫女进殿。
不要。云朵不肯,不依不饶地抱住他不放,就要您给臣妾擦......
听话,别闹。他语气冷了下来。
唔,您凶我,您弄伤了臣妾,还如此冷漠,如此凶狠,您怎么能这样啊......
云朵作势吸了吸鼻子,有些哑的嗓音里,带上了哭腔。
您让我死了算了,疼死臣妾算了......
帝凌渊眼见着她拂袖抹眼睛,一副又要大哭大闹的架势。
顿时也是没辙了,敛了敛精致飞扬的长眉,向来无波无澜的心湖,再次升腾起一丝烦躁之福
他讨厌女人哭。
尤其是不想看到面前这女人哭。
他微微叹了口气,无奈地拾起扔在榻上的药膏,揭开了药盒的盖子。
清冷寡淡的嗓音,低低地哄道,好了好了,朕给你擦,别哭。
云朵便不哭不闹了。
当然,她本就是假哭,装模作样的,眼泪都没有一滴。
她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指节,往药盒里挖了下,指尖上沾染镰红色的药膏。
便乖乖地剥了衣裳躺好,唤了声,皇上,您轻点擦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