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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上心呀,是不是你仗着跟皇帝关系好,不怕他问责呀?”萧飞深吸口气,心里反而平静了。
从王启文那浑浊的老眼中,萧飞仿佛明白了什么。
王启文拿起茶盏递给萧飞:“飞将军祭典,你我去给飞将军祷告,有错吗?”
“嘶”
“为飞将军祷告完,祈求上苍庇佑,你我陪飞将军小酌,践行,愿他永远庇佑大周,错了吗?”
王启文怪笑一声:“这件事,分明是有人暗中捣鬼,放消息出去,目的很显然嘛。”
“你是说,那个人不想自己抛头露面,又不想这件事和自己牵扯上,所以才会放出消息,让朝中官员举报此事?”萧飞松口气,还是老顽童看的通透。
王启文淡淡一笑:“这人既然躲在幕后,必然不敢出来明言,无凭无据,那些仅凭谣言的人上书陛下,又能怎样,老夫仅需三寸不烂之舌,便可以驳倒一片,小友安心饮茶便是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萧飞噗的笑了。
祈云殿
姜婉柔瞪着小眼:“你说,萧飞蔑视神将,不参加祭典的事已在京都传开了?”
“殿下,奴婢听到的就是这样。”
“不应该呀,区区一个浪荡子,谁会这么关心他,还知道他没参加祭典?”
“殿下,您之前不就知道吗?”喜儿瘪了瘪嘴。
“屁话,我那是……”姜婉柔忽然发现,喜儿说的一点没错。
可不管怎样,萧飞这浪荡子,如今捅破了天,她再讨厌萧飞,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
这件事,直接去求父皇,怕是很难扭转局面,搞不好,提前让这件事爆发,唯一办法,只能去求母妃。
“喜儿,去把三哥送我的春台仙酿拿着,咱们去永乐宫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