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年对阿年的喜欢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他顿了顿,还是忍不住说,“温伯伯就是好奇,随口问问啊。你对沈离云这个名字还有印象吗?”
唐岁的瞳孔微张,神色意味不明,沉默许久,才抿唇摇头。
温照暗暗松了口气。
唐岁的声音很轻,却有明显的探究之意,“我能问下,他是谁,和我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没什么关系。他只是阿年以前的一个朋友。”
病房门外。
从停车场折返的温既年站在门口,眼眸幽深,微微下垂的眼睑,因为背光,看不清楚神色。
他的手攥着刚修复好的玉佩,只是在听到沈离云这名字时,攥紧的拳头到现在都没有松开。
十天后,唐岁伤势基本痊愈。
她办理完退院手续,刚准备回家,温家的车子就停到她面前。
开车的不是陈淮,看年纪有点大,像是温照的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