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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纪文奚很不走心道歉。
“我脚痛。”
“背背背！！”
小姑娘满意了，“低下来一点，蹲下来一点，这么高我怎么背，纪文奚你行不行啊，你这腰不行啊……啊！”
“前辈~你做什么啊，人家屁屁痛痛。”
“后辈~，你在T污辱老子身体，老子就把你丢在这里！”
程沂用尽力气，脑袋这才微微转过头去，今日云层很厚，没有半点月光。
可能是视线习惯了黑暗，他能稍微清晰看到一点影子。
小姑娘的面容他看不清了，小姑娘精力很充沛。
程沂想起他跪在她面前求婚时候的场景，小姑娘显得很惊讶，又理所当然，她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来，反而昂着下巴道：“我今年二十岁，你已经三十二岁了。你这算是老牛吃嫩草知不知道。”
他点头：“知道。”
“我嫁给你，我就一直被你小十二岁，我就一直是可爱的小宝宝。”
他道：“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宝宝。”
她满意的笑了：“不准嫌弃我，我说什么你都要回答。”
他承诺：“好。”
她笑得更开心了：“宠我，疼我，不准凶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一直一直很有钱，你要是没钱，我会不要你的。”
“好。”
她这才伸出手，在他眼前挥了挥。
他给她戴上了戒指，她问：“是定制的吗？”
“是。”
她满意来回看了看：“我就喜欢独一无二。”
他就单膝跪在地上，看着她笑。
她甜甜唤了他一声：“老公。”
他有些不习惯，却不难接受。
“老婆。”
小姑娘总是精力充沛，总是天马行空，总是黏糊糊的，甜腻腻的。
就这么一回想，小姑娘到他面前了。
小姑娘被养的很好，她面容干净，哪怕在黑夜中，也能看得出她很白。
她身上的裙子很干净。
哪怕她没有他，也会过得很好。
不论是作为人，还是作为鬼。
她从来不是一个会苛待自己的人/鬼。
“老公。”她蹲下来，双手捧着脸蛋：“你为什么要躺在这里啊？你是不是快死了啊。”
程沂极力伸出手来，他想要摸摸她的小脸蛋，这小姑娘，他养了她二十三年。
从她还在襁褓之中，他就抱着她。
姚雅芝不喜欢她，会觉得她哭声吵，所以他只能把她抱走了，远离姚雅芝。
哭久了，姚雅芝会觉得内疚，觉得自己不是好妈妈。
所以他才拼命花心思逗她开心，哄她快乐。
姚雅芝喜欢她干干净净，漂漂亮亮，他天天为她擦手，擦脸，一天穿三套以上的衣服。
他的手要碰到她的时候，她厌恶的躲开了：“你的手好脏哦，不要碰我啦。”
程沂勾了一下唇角，眼里的光芒消失了，他的手从半空中掉落下来，落在她垂在地上的裙摆上。
秦殷妃毫不留情的拉开裙摆，“都说了，你脏了，就别碰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