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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她这才破涕而笑。
秦大哥嘴角勾起一抹和蔼的笑，这是他的女儿。
哪怕任性，哪怕是非不分，哪怕哭闹，哪怕矫情……
但她从未真正伤害过别人。
她也从没有强求过，其他人就得顺着她，不喜欢她的人，完全可以不理会她，可以讨厌她。
是他，是程沂，是他们自己要顺着她的。
“哥。”程沂走了进来，见他在看照片。
“小沂，你也觉得，外面那人是我的妃妃吗？”
程沂走过去，也看到照片上的小姑娘，他也想到什么，嘴角露出怀念的笑容。
“哥，你不信。”
秦大哥：“你嫂子信。”
“哥打算怎么办？”
秦大哥合上照片，反问他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他们已经不是少年时候，亲密无间的兄弟了。
他们现在是岳父与女婿了，还是商场上有成的成年男人了。
程沂：“我要去看看，我要保护真正的妃妃。”
到底程沂心中，谁才是真正的妃妃呢？
秦大哥手指摩挲过照片，这是他女儿，唯一的女儿。
从小到大，他小心翼翼讨好接近的女儿，她一个笑脸，他就觉世界都变得美妙的小公主。
其实，秦大哥也想要质问着程沂，质问程沂为什么会让他宝贝女儿遇到这样麻烦事情。
可，偏偏姚雅芝是那样的态度。
他什么质问都没办法问出口来。
“哥会去吗？”
秦大哥坐了办公椅上，头往后靠着：“会。”
程沂手上捧着资料，司机兼助理道：“程总，秦总进去了。”
程沂这才把注意力从手上资料抬起，望着那古风古色的道观大门，道观里香火鼎盛，人来人往。
程沂继续垂眸：“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他翻了两页资料，口袋中手机有了震动，他接通。
“小沂，你哥真的是去出差吗？他最近几天很奇怪，我很担心他。”
程沂看向窗外，修长好看的手指拿着手机放在耳朵上，听着手机里面那温柔的声音，一如既往好听，好听的叫人迷恋。
他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你不要替他隐瞒我，我要是知道后，会生气哦。”
程沂笑了，那带着气音的笑，很有磁性：“嫂嫂，我是瞒着哥来这里的，替你盯梢的。”
姚雅芝也笑了，“嫂嫂知道小沂最好了，下次小沂回来，嫂嫂给你煮你喜欢吃的饭菜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”
姚雅芝哪里会煮饭，下厨的人一直都是秦大哥或者厨师。
她不过放菜搅拌一下，那道菜就是她煮的。
真可爱不是吗？
程沂挂了电话，他继续查看着手中的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