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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黑色的伞走到陈殷妃身边打开,替她遮住那火辣的阳光:“那就把他的白骨一寸寸的踩碎,也好。”
“知道你们是兄弟,不知道以为你们是仇人。”陈殷妃垂首走着。
严文奚人高腿长,手也长,伞打得很好,没有半点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。
没过一会儿,两人站在严文海的墓前,严文奚把伞给了陈殷妃,陈殷妃高贵跟女王般,居高临下看着。
严文奚蹲下来,清理墓前的杂草:“还记得你嫁过来的第一个晚上吗?”
陈殷妃语气很淡:“不记得了。”
严文奚却笑了:“我记得。我就趴在门外的窗户往里面看,你就跟尸体般躺在床上,脸也苍白跟尸体一样,就那双眼睛,湿漉漉着,好像掉入陷阱的小兔子般,可怜又可悲。”
“严总不像念旧的人。”
严文奚:“陈总像是念旧的人,可惜不是。所以,不像的人未必不念旧。”
陈殷妃心里啧一声,念旧?
根本就是念仇吧。
严文奚又道:“还记得,我哥第一次打你的时候吗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同样的回答,严文奚也不在意:“哦,就是在你嫁过来第一天晚上,我哥嫌弃你像个死尸,毫无反应,一怒之下打了你,我就站在门口看着。”
他抬起头来,眼底闪着恶毒的光芒,观察着,想要在陈殷妃脸上看出羞耻、屈辱、愤怒、害怕等等哪怕有一星半点的情绪。
可惜没有,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她一大半的脸,也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。
那次她赤身果体被打,而严文奚就在门口,说明什么。
“这只能说明一件事。”
陈殷妃平静道:“你们兄弟果然有病。”
严文奚低着头笑了,“我冲进去,扯过被子盖住你的身体,我趴在你身上,替你抗下所有的殴打。”
“我那时候再想啊,这么瘦小的小兔子,肯定挨不住打,一下子被打死怎么办呢。”
陈殷妃:“你错了,兔急了也会咬人的。”
“可不是吗?咬得人可疼了,疼到现在都无法愈合!”
严文奚说完这句话,他猛然起身,手掐住陈殷妃的脖子,手上的伞掉落在地上。
他阴骘又疯狂的眼眸对上她的墨镜,墨镜倒映出他的脸来。
严文奚摘下她的墨镜,露出她那一双大眼睛。
大眼睛里没有半点的慌张,平静无波:“怎么,现在想要吃了那会咬人的小兔子吗?”
严文奚松手了,弯腰捡起伞,什么都没有说,转身离开了。
“兔子终究逃不了饿狼的手掌心的!”
陈殷妃笑了笑,回眸一脚踹在严瘸子的墓碑上:“有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