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砸得严瘸子七荤八素的,刚才吃得饭都要被砸出来!
身上的疼痛才刚刚传递过来,他刚一呻/吟,身体像破烂娃娃一般,被陈殷妃甩到半空中,转了一圈,再次摔在地上!
这次,痛疼比之前来得更快,痛得严瘸子整个人都卷曲在一起,手指头又传来钻心的痛,那痛直达心脏……
“啊——!”声音还没有发出来,一块抹布直接塞在他的嘴里,堵住他所有的声音!
陈殷妃踩着他的手指头,一根一根的踩过去!
他拼命想要收回手,怎么也抽不动!
陈殷妃那风轻云淡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过来,一如既往的柔和与平静,也一如既往叫人胆寒。
“你这手要是不想要了,以后就别要了!”
严瘸子痛得另外一只手直拍着地面,眼泪鼻头在他剧烈摇头下,甩飞起来。
陈殷妃:“安分点,老娘不介意养一只猪!懂吗?”
他拼命点头。
“老娘忍你是看在甜甜面子上,别t鼻子上脸。再有下次,老娘有千万种办法弄死你!”
陈殷妃这才松了脚:“滚!”
严瘸子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,本来就瘸得腿,还要踉踉跄跄,跑回屋内,期间他就摔了好几跤。
三个月后严瘸子的腿彻底好了。
严瘸子那被陈殷妃打下去的心思,再次升腾起来。
他看着陈殷妃身影,呸了一口心里狠道:妈的,这臭娘们是老子的媳妇,老子凭什么不能碰!不给老子碰,是打算给哪个野男人碰!
上次老子伤还没有好,这次老子就不信邪,还弄不倒你!
再次打发了严甜甜后。
严瘸子不怕死再次凑进陈殷妃。
这样不怕死的下场就是他的头被陈殷妃狠狠按在水缸中!
严瘸子双手不断的挣扎,陈殷妃抓着他的头发,扯着他的头皮,把他从水缸中扯了起来,严瘸子刚呼吸一口,又一次被陈殷妃按了回去!
反反复复十来次,严瘸子不知道喝了多少次水,也呛了多少次水,心里对陈殷妃那点邪念,这被洗得一干二净。
陈殷妃把他丢在一旁,看着他狼狈跟狗一般躺在地上喘息着,她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那眼神,仿佛再看垃圾!
深夜,严瘸子拿着之前陈殷妃给他的钱跑了。
陈殷妃听到声音,也没有去理会,倒是严甜甜也被他吵醒了,迷迷糊糊揉着眼睛问着:“妈妈,爸爸又去喝酒了吗?”
陈殷妃还没有说话,严甜甜又道:“爸爸喝了酒,会回来打妈妈,我不喜欢爸爸喝酒。”
陈殷妃轻轻拍着她的背道:“爸爸要是想要打妈妈,妈妈会跟爸爸好好谈一谈,谈一谈爸爸就不会打人了。”
严甜甜想到之前,陈殷妃跟严瘸子谈谈后,严瘸子确实安分不少,“嗯,妈妈要好好跟爸爸谈一谈。”
严瘸子活着三十多年,从来没有这么憋屈窝囊过。
他一个大男人被陈殷妃打着毫无还手之力,觉得这个家是待不下去了。
揣着他藏起来,便找以前狐朋狗友一起喝酒,发泄一下自己窝囊气。
喝着喝着就上了头,再加上自己兜里,豪迈极了。
大伙一吹捧,他就心理得意,话题不知不觉提起陈殷妃。
陈殷妃在小镇上买包子,被严瘸子朋友看到也不奇怪,那些人平日也怕严瘸子这不要命的无赖,所以也就没有打过陈殷妃的主意。
酒一上头,那些人色性也上了头,勾着严瘸子的肩膀,调笑道:“严哥,嫂子可真是漂亮,你真有福气!”
六月的夜晚,严甜甜突发高烧,又恰逢台风天。
陈殷妃顶着台风天,眯着眼快步走在泥泞得黄土路上,手电筒照在她前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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