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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!!裴玉溪!!”脑子有病就去看病!
“任姑娘还没有听清楚,裴某再给任姑娘一次机会,裴某哪里快?”
任殷妃还没有回答,裴玉溪的单手抓住任殷妃的双手。
任殷妃鬼叫:“裴公子办事效率快,床上厉害!可以吧!”
裴玉溪勾起嘴角的弧度,整理一下衣服,潇洒坐在桌子前,“任姑娘地上凉,起来说话吧。”
任殷妃狠狠起身:“裴公子,你都是这般对待女子的吗?”
“不不不,其他女子,何须裴某动手,只有任姑娘有这等荣幸,开心吗?”
开心!
非常的开心问候你妈。
“现在我们能谈正事了吗?”任殷妃身心疲惫问道。
每次跟这男人谈事情,真jb累。
“我们不是一直在谈正事吗?任姑娘,这般走神不好哦,裴某的时间很是宝贵的。”
她忍!
“我的计划是……”
任殷妃说得很详细,也说得嘴巴的干了,她喝了一口茶道:“你听明白了吗?”
“姑且明白。”
谈完正事,裴玉溪也没有多留,跳窗离开了。
任殷妃听着外面烟花声音,她正打算去给任道远和任母请安睡觉,忽然窗户传来裴玉溪的声音:“任姑娘。”
吓了任殷妃一跳,回眸瞪着他:“你怎么还没有走!”
语气里还真是嫌弃!
“裴某方才想起还有一句话未对任姑娘说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任姑娘真是女中豪杰,说起床事面不改色,裴某佩……”
服字还没有说出来,茶盏就朝着他砸了过来。
嘴不嗨一下,就会烂吗?
什么男人!
次日起来,任殷妃想起她还没有量过裴玉溪的身材,她这才想起来,就发现她闺房内桌面上压着一张纸条,纸条上是男人身材尺寸。
任殷妃:……
春猎前一天,任殷妃去了碧海茶楼见裴玉溪。
裴玉溪一身红袍,他听到脚步声,微微侧眸,他青丝披散而下,红唇微弯,美得不可方物。
任殷妃脑海中浮现一句诗句:
脸若银盘,眼似水杏,唇不点而红,眉不画而翠。
这本该形容女子的,此刻她觉得,裴玉溪也很适合。
“你来了。”
任殷妃依旧没有带着芙儿,她把做好的披风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你要的披风。”任殷妃还把一瓶药放在他面前:“这里有三颗药丸。”
裴玉溪要去拿时候,任殷妃按住桌子,她俯身凝视着裴玉溪。
这场赌局,只有两成机会。
这两成机会都在裴玉溪身上。
八成不成功的机会也在裴玉溪身上。
为什么是两成呢?
因为任殷妃只信他两成,可偏偏为了这两成,她还不得不赌。
“裴玉溪。”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叫他名字,“我任家性命都交到你手上了。你千万千万不能辜负我的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