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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过后,便是吃席时间。
任殷妃吃了一半时间,她找了借口离席了。
这次就比之前那次顺畅多了,裴玉溪那骚包也没有守在拱门处。
她很顺利就入了男席这边,躲藏在暗处,稍一定神就听见有人再谈论睿亲王和宁王。
她距离有点远,听不清什么内容,好像什么冲突之类的话。
任殷妃心中一喜,不管怎么样,睿亲王真的来了。
她也知道这件事情,她有点鲁莽。
但如今任殷妃当真无计可施了。
鲁莽总比不作为好吧。
等到,她见到睿亲王后,再见机行事。
任殷妃猫着腰,躲着人,她藏到一处大石后。
朝着男席那边看去,在那一群男人中,寻找睿亲王的影子。
“宁王殿下。”
这一声叫唤,彻彻底底把任殷妃吓了一跳,因为这声音就在任殷妃背后响起来。
她一下没有蹲稳,身体摇晃,眼看就要倒下去时,一双大手把她扯了回来,按在怀里!
任殷妃张口想要尖叫,那人皱眉想要捂住嘴,只见任殷妃把自己的手塞进嘴里。
咬着自己的手指硬生生把那尖叫给淹没了。
“叫你别过来,你还敢来。”
是裴玉溪的声音。
任殷妃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“古大人!”
外面又有男子的声音。
裴玉溪垂眸,想要在任殷妃眼中看到错愕,可惜他没有。
她早已经知道,古远飞是宁王谋士?
也是,任殷妃是古远飞的学生,兴许知道点什么。
“这口气本王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!”宁王很是气愤道。
古远飞沉默片刻,语气略带无奈,叹息道:“还请殿下三思,此刻殿下不便暴露。”
“不便暴露,不便暴露,你们倒是说说看,本王要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憋屈!”
古远飞这次沉默更久了,久到宁王要发飙了,古远飞才轻声开口:“来年开春春猎!”
来年开春春猎?!
任殷妃微微睁大眼睛。
这不就是刺客刺杀新皇,导致任家背了黑锅,二房直接被杀结果吗?
看来这里面不仅仅参掺和着睿亲王、新皇,还有宁王。
古远飞见宁王脸色还是不好。
古远飞本来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约宁王出来,只是方才在席上,宁王与睿亲王起了冲突,宁王吃了亏。
古远飞害怕他沉不住气,做出一些难以挽回的事情来。
他这才不得已约着宁王出来。
古远飞又道:“属下知殿下不易,也知殿下心中之怒,更知殿下心中不平。新帝登基才堪堪三年有余,根基未稳,又跟睿亲王相斗,朝堂之上早已经两败俱伤!只要殿下在耐心等待一月,便能坐收渔翁之利!”
宁王脸色稍稍有点缓和,语气还是生硬:“任道远已经辞官了,脱离朝堂,不是说他来年开春就回江南吗?任道远都走了,还怎么坐收渔翁之利!”
“任大人走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