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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殷妃踏出将军府后,就把穆兰绝直接抛到脑后去。
她开始苦恼,要怎么去接近睿亲王或者新皇时,一封崭新漂亮的邀请函送到了任府。
太师幼女及笈礼,邀请任殷妃前去。
太师幼女,任殷妃有印象,原主与她交情不错。
那孩子在小时候顽皮,偷溜出府玩耍,差点被拐卖,是原主救了她。
原主还是那孩子的启蒙先生。
那孩子对原主有一种孺慕之情。
“姐姐,你要是不愿意,我们就不去了。”
任青衣也受到请帖,他与太师家中大公子有几分交情。
任青衣与原主一样人际关系都维系得很好。
任殷妃知道任青衣在顾虑什么。
有喜欢任殷妃的人,就有讨厌她的人,这很正常。
而且任殷妃是因为无法生育,善妒,才跟穆兰绝和离,任青衣是害怕她会被欺负。
任殷妃想了想,去看看也好,兴许有什么重要的发现呢。
“去!”
“可是那些人……”
“不是有你保护姐姐吗?”
任青衣:“……可是……”
任殷妃:“怎么你没有把握保护姐姐吗?”
“没。”
“既然有把握,你担心什么。就这么决定了。”
任青衣看着任殷妃离开背影。
他这才喃喃道:“可是分男女席啊。”他想要保护也保护不了啊。
及笈礼当天,任殷妃跟任青衣很早就到了,去楚妙妙房间做了一会儿,送了礼。
任殷妃受不来里面的气氛,也就出来了。
她刚出来没有多久,就有两名妇人也跟着出来。
“将军夫……哎呀,瞧我这记性,怎么忘记了,如今该唤任姑娘了。”
吏部侍郎妇人,王氏。
这人任殷妃有印象。
未出嫁时候,爱慕穆兰绝。
穆兰绝娶妻时候,抛弃她选择了原主。
她记恨在心。
此刻,她不落井下石,心里怎么会痛快呢。
另一名妇人谢氏,道:“何须自责,你刚出月子,记性有差,任姑娘定不会介怀的。”
任殷妃:“不,我很介怀。”
王氏:“……”
谢氏:“……”
任殷妃很认真道:“我现在是未婚少女,你们是妇女,不一样,别记错了,我会生气的。”
王氏、谢氏:“……”
任殷妃不按常理出牌,叫找茬二人组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。
任殷妃想走,王氏哪里肯放过她。
王氏:“谢夫人,在家从夫,出嫁从夫。夫君娶我们回府,我定要替夫君分担,古人云:不孝有三无后为大,女子无法生育,乃是罪恶至极!任姑娘,我说得可对?”
任殷妃点头:“对,所以我和离了。”
两人:“……”
这反应怎么这么不对啊!
她不应该羞愧的低下头吗?
她不是应该羞耻哭泣吗?
她不是应该感到屈辱难堪吗?
她为什么这样平静。
这样平静,叫她们没有半点胜利的成就感!
“任姑娘没有半点的悔过之意吗!你耽误了穆兰将军整整六年,若非你善妒,若非你霸占穆兰将军,此时将军早已经儿女双全了!”
任殷妃手放在下颚处,做出沉思状,片刻后,她道:“有,所以我和离了,及时止损!”
王氏、谢氏:“……”
谢氏:“任姑娘耽误六年,单单和离就能弥补吗?”
任殷妃虚心求教道:“那要怎么弥补?”
两人一下语塞,王氏这才吞吞吐吐道:“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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