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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到床上躺着的人身上,温暖而舒适,男子睁开眼睛,看到自己睡在柔软的大床上,头发乱糟糟的,脸色苍白憔悴,身体好像被什么碾压过一般,酸痛无比。
他眨眨干涩的双眸,努力回忆昨晚那些疯狂又混乱的画面,但脑海中却只剩下空茫茫的记忆,他皱眉,撑着手坐起身来,环顾房间的四周,熟悉的装修,陌生的作业工具,铭刻神圣符文的镰刀。
这种感觉,就仿佛昨夜的事情根本就是梦境一般,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感觉头昏沉沉的,似乎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,喘气困难,他放缓呼吸,慢慢站起身来走向卫浴室,打开水龙头。
掬起冷水扑打在自己脸颊上,冰凉刺骨的水让神经逐渐清醒,他闭上眼,深吸口气,昨晚发生的事情■■■■■■■■■■■■■■■■■■■他竟然做出了■■■■■■■■■那么荒唐的事情。
他想不起关键的事情,索性不再去想,将毛巾扔在洗手台上,双手扶额,越想越想不起越气,忽的捶了几拳墙壁,愤而转身离开卫浴室,走到客厅沙发旁边。
拿起茶几上的烟盒,抽出一根香烟点燃,这是他最近刚买的新款香烟,刚拆封,味道很纯正,他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淡白色的烟圈,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,上面正播报晚间新闻。
据本台消息称,昨晚向帮帮众大多死亡,帮主下落不明,向帮名下船只突发爆炸,有目击者称看到疑似螳螂手的异兽……新闻中的描述跟他昨晚所做的并无多大关连。
他昨晚仅仅只是在调查那五个家庭的代表为何缺席,在调查过程中,不可避免的用铭刻有神圣符文的镰刀砍断了几个难民的腿,至于螳螂手……他就是晚间新闻说的目击者。.
他摇摇头驱散多余的想法,将注意力重新投注在电视屏幕上,电视上晚间新闻还在继续:受昨晚废弃都市外恶劣的暴雨和雷鸣影响,本市河流发生了急流,有残疾难民不幸被冲下了河中遇难身亡。
这几个难民胆敢入室抢劫教堂名下五个家庭的财产,胆敢拿教堂的女信徒作乐,胆敢杀害教堂名下的五家信徒抛尸河中,胆敢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,殊不知人在做神在看。
神为什么只是在看着她的信徒遭人作乐杀害?
不行,我可是牧师,怎么可以质疑神?神这么做,自然有她的理由,是了,他们命中注定有此一劫,不过,不要为他们伤心,他们所去往的天堂没有苦难,但是,不要因此而自杀。
因为自杀的人上不了天堂,可是为什么要加这一句?因为不加这一句就会有人因为上一句自杀。
不行,我可是牧师,怎么可以质疑神?神这么做,自然有她的理由,可是,这些教条是人写的而不是神,神真的存在吗?若神明当真存于此世,为何不降天罚于罪人?
为何?为何为何为何为何为何为何为何为何?
罗伯逊不是想不起,而是选择性忘记了,忘记了从河里捞起来的,那五个家庭惨不忍睹的残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