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天擦黑的时候,顾锡东回到家。
推开大门,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阵阵聒噪的杂音。
爷爷,您吃西瓜呀!别总看着我吃。
您问我甜不甜啊,甜!像蜜一样甜!哎哎,爷爷,您怎么把瓜拿走了?哦,哦,给东东吃啊,还要冰起来,哇塞,东东好幸福啊。爷爷,你也当我爷爷吧,您别笑,真的,我很早就没爷爷了,见到您就觉得亲切,您就当我爷爷吧,好不好
被门声惊动,坐在大榆树下正比划着唠嗑的一老一少同时扭过头。
顾锡东的身影又细又长,映在小院的青砖路上。
顾长荣看到孙子回来了,脸上的笑纹更深了,他啊啊指着来找他的张朝阳,起身准备去拿刚冰在水盆里的西瓜。
东东,你回来了。张朝阳起身,朝顾锡东走了过去。
顾锡东看着他走近,低声问:你跑来做什么?
张朝阳就着月光瞟了瞟他的脸色,我看爷爷啊,顺便再看看你。
顾锡东皱着眉头,眼神冷淡地瞪了他一眼。
出去说。
顾锡东走到顾长荣身边,阻止他拿西瓜,爷爷,我和朝阳出去一下。
顾长荣点点头,打着手势提醒他早点回来。
爷爷,我走啦,下次来看您啊。张朝阳朝顾长荣挥手,顾长荣笑着举起手,和张朝阳再见。
顾锡东一出门,就用手臂勒着张朝阳的脖子,把他摁在路边的树上。
咳咳有话好说东东张朝阳试图掰开顾锡东的手。可他那点力气,和经常运动的顾锡东差远了。
你跟我爷爷瞎说什么了!顾锡东的眼睛血红骇人。
我啥啥也没说我知知道不能刺刺激爷爷
东东你松手我我喘不上气张朝阳忽觉脖子一松,他的后脑勺重重撞在树上,疼得他眼冒金星。
你走吧。顾锡东转身要走,却被张朝阳伸手拦住,东东,你没事吧?
顾锡东沉默片刻,说:没事。
木子都告诉我了,我怕你没事就好,看你回家了,我也就放心了。还有张朝阳顿了顿,语气真诚地说:对不起,
今天发生的事,真的对不起。
顾锡东抬头看着张朝阳,和你没关系。
张朝阳看着他,目光关切而又坦诚,他慢慢靠近顾锡东,拥抱他,低声说:东东,那些人看不到你的好,那是他们眼瞎,在我心里,没有比你更好,更负责任的人了。我要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,不,是兄弟,你愿意吗?
夜风拂过树梢,树叶簌簌作响,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树上的知了叫了几声就停了。
回家路上,陈家齐去保姆市场问了问情况。得知现在住家保姆的工资,尤其是男保姆的工资几乎要超过月嫂的标准时,他低头沉默许久,失望而归。
他现在才知道,程妈妈对他们家是真的好,她在家里任劳任怨地工作这么多年,从未主动提出涨工资,也从未喊过一声累。母亲在世时,要求他们兄妹称呼程月英为程妈妈,当时他不以为然,觉得母亲和程月英只是投缘而已,想用这个家人般的称谓多留她几年,可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,他才明白,有的人,真的可以不为金钱利益所动,为的就是相识的缘分,无私的付出,却不求任何回报。
程妈妈就是这样善良的人,她早就把陈家当成自己的家了,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母亲突然离世,程妈妈或许不会坚持离开。他懊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多挽留几句,或是多补偿程妈妈一些钱,可能那样做了,他现在就不会这样遗憾了。
他好像有点理解父亲了,父亲也是觉得遗憾吧,接连失去家人的滋味儿,他不是应该比父亲更有体会吗。
他才是原罪,造成今天这一切后果的原罪。..
他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,双脚似有千斤重,怎么抬也抬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