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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今天倒是个好日子,什么风把苏大人也刮来了?”
“自然有好东西想给凤大人,只是不知道凤大人想不想分一杯羹了。”
苏珩年随口说了一件大型盐运案里的纰漏,果然见他脸色一变。
三皇子遇到这种事一贯是不管的,凤听水咬着牙凑近苏珩年,“你是打算搞我?”
苏珩年唇角勾一丝淡笑,分明是温文尔雅的柔和,凤听水却感觉脖颈处渗透了一丝凉意。
“只是想给凤大人提个醒而已。”
“行,只要你答应不暗中动手脚,苏夫人我自然会安全送回。”
苏珩年眉睫耷拉下来,冰凉的嗓音轻动,“若是多一点伤痕,你就要担其后果。”
凤听水离开的时候牙齿都快咬烂了。
陈芊兰在漆黑阴暗的大牢里呆了一下午,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都被阴冷渗透了,她上午遭了水刑,本来身上衣服就已经湿透,又不知道啥时候能出去,只能站起来不断跳着取暖。
“吱嘎——”
陈芊兰脚跳麻了,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,但外面透进来的阳光却骗不了人。
那士兵和早上送她进来的是同一个,她看清楚了不禁嬉笑,“你们可是知道我饿了,来给我送饭的?”
士兵这次连嘲讽都懒得,打开牢门拧着她的胳膊往外押,突然想起凤大人的吩咐,手中的劲又不由得小下来。
“滚吧,这次走了就别回来。”
困住自己的铁链松开了,陈芊兰一抬头,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苏珩年。
迷迷糊糊的脑子,联系刚才仔细一想,就知道是谁救的自己了。
她想清楚,心下又觉得气愤,“你就这么放过风听……”
嘴巴被半路捂住,陈芊兰呜呜挣扎了两下,被苏珩年拥在怀里。
和以往的感觉不一样,这次苏珩年的身体凉浸浸的,像是刚从冰库里出来。
陈芊兰浑身一抖,右手按在苏珩年的额头上。
很烫。
她的视线往下,只见苏珩年的嘴唇颤抖不已。
“你怎么了?”
陈芊兰赶紧给苏珩年把脉,发现他脉浮狂跳,像是中毒的症状。
“赶紧回去。”
苏珩年的侍从就等在旁边,陈芊兰简单交代几句,骑着马带他回家。
“别睡,睡了你等着断子绝孙吧。”
“你嘴真毒。”
苏珩年迷迷糊糊的,但还是能听清耳边恶毒的诅咒,他也得理不让人,最后甚至上嘴咬。
陈芊兰撇撇嘴,“谁让你落在我手里,除了我谁还愿意救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