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车帘,陈芊兰舒服的闭上眼。
外面应声响起***坠地的痛呼声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个恶毒的妇人,你这样的女子来我们这里做什么?恶婆娘,哪个男子会看得上你?”
陈芊兰捂住耳朵,不耐烦地问身侧的张婆子,“咱们到了吗?还有多久?”
“到了到了,过了雅书苑,前面就是簪花楼了。”
簪花楼是三进三处的宅子,层楼高叠,本该开门营业的日子,簪花楼内却鸦雀无声。
仿佛空无一人般寂静。
“这……今日怎么这般奇怪,我那老朋友明明说了是在这,陈老板,你先在这等等,我去去就回。”
张婆子为去看看虚实,陈芊兰便在院子里寻了一处平整地面,将盛着肉菜的木盒放下。
但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张婆子回来,宅子里的阳光很炽烈,陈芊兰担心木盒底部的新鲜羊肉坏掉,便艰难地搬着东西进去了。
簪花楼里空空荡荡,几十间天字号房压根无人,陈芊兰心里觉得奇怪。
“张婆子!”
陈芊兰喊了几声,张婆子才在二楼出现,只是脸上的表情分外古怪,半哭半笑,像是被人强迫了一般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张婆子摇了摇头,一出来就阖上了木门,揣着长袖拘谨地小步往外走,笑容有些尬,“没事没事,咱们进去吧?”
“贵客在前面那间?”
陈芊兰有些狐疑,张婆子怎么奇奇怪怪的,“还是你在骗我?”
张婆子揪着扇面,“没有,怎么会呢。陈老板赶紧进去吧,咱们早去早回。”
陈芊兰将信将疑,但也跟着张婆子进去了。
一阵清冽的风徐徐吹过,吹动二楼狭道的幡帘,也吹动了陈芊兰乌黑的发丝。
门被张婆子推开,眼前荒唐的一幕晃了陈芊兰的眼。
本该在大理寺审案的苏珩年,此刻却脸色酡红,腿上坐了一位妆容妖媚的女子,那女子举止轻浮,眉眼精致,旁边劝酒的老鸨殷勤的很,不断地让女子劝酒。jj.br>
陈芊兰抬眸看去的时候,眼睛眨了眨,涩然的很,仿佛有灰烬吹进了眼底。
沈宴舒不认识陈芊兰,看她一身装扮不甚华贵,偏偏又没长眼般闯进来,鼻腔里不禁溢出一道冷哼,“桃娘,这是哪里来的灶台丫头,怎么这么不识相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