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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风卷残云的一桌，扼腕叹息，“这得多能吃，三人份的火锅，就被他这样消灭掉了？啧啧啧——”
“拿一个小厮来做噱头，这凤听水怕是要动手了。”
“芊兰，你可要小心些。”
陈芊兰早就叮嘱了那位打造鸳鸯锅的老工匠师傅，这份设计，只有她一家独有，不能因为可以额外获利，而出卖她的劳动成果。
当时老工匠还有些诧异，也许她是第一位如此谨慎的商人，不过他也很有职业道德，既然答应了陈芊兰，就不会再把设计捅出去。
小厮一天内跑了数十家手工铺子，专门打铁的铁铺也问了十几家，但个个都对他摇头。
他怀疑，是不是陈芊兰手里的鸳鸯锅，是从外地带来的？
心里虽有这个疑惑，他却不敢妄下论断。
只能任劳任怨继续往更远的京郊跑。
直到暮色四合，他才敲开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工匠的门。
“老人家，你可会做这种锅具？”
那是小厮找了画师按照他脑海中的印象画出来的，虽然画不出鸳鸯锅的十分相似，但也有五分了。
老工匠见到似曾相识的锅具，当即就警惕起来，“哪里见过这个，老头子大门不出，二门不迈，只见过中规中矩的锅具。”
他摆摆手，长叹一声，故作怅惘，“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。”
说着，便要闭门谢客。
小厮却一把挡在门前，窄小的眼睛瞬间变得阴狠，“你是真没见过？还是在撒谎？”
老工匠一怔，随后脸色也变得冷冽起来。
“诶呦，没有见过就是没有见过，你这小子还打算屈打成招不成？”
他也不是吃素的，这么多年，什么没见过？
“你若是再不走，信不信，老头子我要报官了？”
小厮没想到一个臭老头子脾气居然这么大，不想惹得一身腥，收起画卷便准备离开了。
老工匠关上门，才发现自己冒了一脑门的汗。
无事不登三宝殿，看这小厮，应当也是大户人家的狗腿子。
想必，他需要提前告知那小子的媳妇一声，别等被人使了绊子再着急！
另一边的苏珩年，正在连夜赶往去肃州的路上。
前面一段水路，后面就变成了陆路。
海上狂风四起，激烈地刮起桅杆上船帆，风声烈烈，他几乎是一夜未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