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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,以沈悦的身手明明可以自己跳车逃跑,却要保护自己。明明今天才认识而已,“你快走吧,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冲谁来的。但是你是男子,还有武艺傍身,逃跑的几率比较大。我跟你一起走是个累赘,不如你去找瑞王,再来救我。”何盈月不忍心让沈悦因为自己就放弃逃跑求生的机会。
“别废话了,瑞王殿下今天就是让我来保护你的。而且珍珠和惊蛰还在酒楼,他们会通知瑞王的。咱们两个撑住就行。”沈悦坚决不肯自己独自逃跑。
珍珠刚刚上了酒楼的二楼隔间,就听见窗户外面有打斗声,还听见有人喊“天杀的,怎么光天化日就有人劫马车。”等珍珠跑出来才发现,就是自己府上的马车被劫走了。
珍珠眼前一黑,身子摇摇欲坠。那车里是什么人?那是主子刚刚接到府里的武神庙神女和沈家的小少爷啊。来人有如此胆量,敢直接对上瑞王府,一定是有大的图谋。那何小姐和沈少爷岂不是要凶多吉少了。
“珍珠?你怎么了?”就在珍珠站立不稳的时候,一双手托住了她“你今天不是和何小姐出来逛街吗?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
珍珠定了下心神,才看清眼前的来人,居然是主子身边的侍卫“快,谷雨,马车被人劫走了。何小姐和沈家少爷都在马车上呢。”
谷雨闻言,立马拿出紧急联络用的烟花,放了出去。在店门口抓住一个看热闹的人问清楚马车跑走的方向,就追了上去。
本来在府中的谢承泽看见联络烟花,带着人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了酒楼门口。他大踏步来到珍珠面前“出了什么事?”
珍珠跪在地上,艰难开口道:“奴婢与小姐逛完铺子,回酒楼拿东西,小姐和沈少爷留在马车上……有两个人假扮店伙计,他们劫走了马车。惊蛰和谷雨已经追过去了。”
谢承泽看也没看珍珠一眼,可是众人却都瞧见了他猛地握紧双拳,似乎还能听到骨节的脆响。
他深吸口气,声音倒是十足平静,吩咐大寒“封城,找人,府中侍卫即刻出动,拿我的令牌传令下去,全城搜捕。”
“主子,如此大的动作用不用进宫禀报一声。”小寒低声询问。
“不用禀报,来不及了”谢承泽阴沉着脸“那些人敢如此冒险劫人,何盈月和沈悦危险得很。竟然敢劫持瑞王府的人,这里面一定有皇后的手笔。进宫去见父皇,只怕会节外生枝。”他翻身上马:“去把暗卫也调来,就算把定京城挖地三尺,也要把人找出来!”
何盈月和沈悦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来。何盈月和沈悦反应不及,一下子撞到了马车壁上。紧接着马车帘子猛地被人掀起,一人进来就把沈妙往外头拖。
沈悦一把抓住沈妙的脚踝,用尽全力把何盈月往马车里拽,这一拽之下,外头的人竟然未曾拖走何盈月。那人十分恼怒,突然朝着沈悦踹了一脚。
沈悦就算是在家时习过武,到底只是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,被人这么一踹心窝子,当即就从马车里摔了出去,“咚”的一声,听的何盈月都是心里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