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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世沉默不语，而他这般模样也令少女的眼眶浮现了些许水汽。
“我知道，比起你来，我是很弱，也很令你担忧，可这又怎样，比你弱，就代表我一无是处了吗，比你弱，就代表我需要你来保护了吗？”
“莹莹，我....”
见凌世语塞，程莹笑了笑，“我知道，比起你来，我很是孱弱，若我是小绿，便不用你担心，若我是青鸾姐姐，便可以躲进山海图录，等待蜕变完成，可我不是她们，我就是我，我就是程莹啊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真的知道。”
凌世轻叹，一遍遍的说道，可程莹却不以为然，松开了他的衣领，也后退了一步。
她睫毛轻颤，带着滴滴的水润，坚决的道：“我要与你分开，独自前往坠龙渊，我要让你知道，即便离开你，我也不会死，我也一样可以成长。”
“莹莹！”
“你不可以拒绝，除非你不当我是你的女人。”
程莹浅笑，也摸了摸小腹，“听到李清荷怀孕的时候，我是有些羡慕的，若非是时机不对，只怕我也做娘了，可换句话说，这便说明我的路途还没有结束，还不是为你生儿育女的时候，不是吗？”
见凌世依然担心，程莹也不禁一笑，“我知道，要让你完全放心，那是不可能的，可你也不要忘了，我可不是普通的女人，即便孤身一人，我也曾经在整个世界流浪，是见过世面的，也很棘手的。”
听到这里，凌世也知道自己无法令她改变心意，便点了点头。
程莹回首，见他一脸不忍，不禁也笑了笑，“你不是说过吗，雏鸟只有离开了巢穴，才会开始飞翔，既然如此，就不要担心我。”
“那是糊弄外人的，你能一样吗？”
听闻此话，程莹噗嗤一笑，眼中也流露出了一丝幸福。
旋即，便见她缓缓的前行，来到了凌世眼前，拽住了他的衣衫，缓缓压下。
察觉到这一吻的清凉，凌世有些眷念，可还不待他展开攻势，便见程莹忽然退身，去到了数丈之外。
“我向你保证，我是不会死的，还有，可别把我当乖乖女哦，我可是很凶的！”
语毕，便见她飘然远去。
而凌世也是摸着自己带血的嘴唇，露出了一丝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