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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蓉袖笼下指甲在手心掐出深深的印子,面上仍强装镇静,“李嬷嬷虽犯下大错,却罪不至死,如今李嬷嬷在牢中自缢,人死债消,我心里对她的埋怨也消散一干二净了,李嬷嬷毕竟是我的乳娘,往日伺候我亦尽心,念着这份情,我前些日子派人送了些银两给李嬷嬷的家人。或许是此举让李嬷嬷家人产生了误会,以为我会护着他们,不过若他们不违法,仅仅是遇到难事,譬如家中有人生病缺钱甚的,我看在李嬷嬷面子上确实会帮忙,可若是谋财害命等违法之举,我不会包庇姑息,杀人偿命,李宝根的罪行自有京兆府查惩。”
程绯缨点点头,“对,京兆府也是这么回答李宝根的,犯了杀头大罪,姑娘躲都来不及,岂可能颠倒黑白来救,但李宝根又说了什么账簿流水地契之类,一定要狱卒帮他带话,笃定姐姐你定会去救。”
苏雪蓉表情一点点变僵。
“苏姐姐不会问地契是什么吧?京兆府担心李宝根胡言乱语,故去查了,啧,那些地契、房契交易文书上名字全是姐姐的,摁了手印,年份也有,第一间铺子是永光十六年买的,铺面整整一千两银,当时姐姐才十三岁吧?想我十三岁时,手头最多五两银,堪堪买点胭脂水粉。对了,姐姐买铺子前,我娘亲的嫁妆之一,青玉宝瓶,被老夫人拿走了,然后给了你是吗,再之后娘亲存放嫁妆的库房锁被换了,某些人出入库房如入无人之境,便是在那之后,姐姐陆陆续续买了庄子、铺子、宅院、名家字画、名琴……直到汪姨娘来了,库房重新换了大铜锁,又安排小厮专门看管,某些硕鼠才不敢再来,不过硕鼠已经吃得脑满肠肥了。”
“还有哦,李宝根说的账簿,是李嬷嬷专门找账房先生记的,上面详细地记录了进项和开支,姐姐是我辈楷模,谋得天量钱财,却不肯浪费一丁半点,先是置办庄子、铺面,再利用庄子、铺面的收益,养了一批得力手下。”
程绯缨没有阴阳怪气,她是真的很佩服苏雪蓉,一个闺中姑娘,小小年纪就懂得积累财富,还养了二十几个擅长伪装、盯梢、跟踪、干脏活的手下。
这般见识、手段,远胜京城那些贵家姑娘,她亦自叹不如。
但是其心术不正,财富不是凭自己本事挣的,而是从二房连偷带抢,谋了财还要算计二房姑娘,心有够脏和狠的。
不过苏雪蓉的见识和手段仅限于同她们这些姑娘比显得厉害,遇到颜小侯爷和宫里的人精,就小巫见大巫了,苏雪蓉手下的人能力多少有些,但忠心不够,尾巴擦不干净。
与颜小侯爷说了要查苏雪蓉后,仅仅一日功夫,小侯爷的人就将苏雪蓉查了个底朝天。
可惜早年的事情,譬如雪青被设计陷害抄漏佛经之类的事儿,实是时间过去太久,否则真想还雪青一个公道。
苏雪蓉沉默着。
“姐姐不想说点什么吗?”程绯缨催问道。
苏雪蓉定睛看着程绯缨,被逼得没了退路,心头慌乱反而慢慢散去。
苏雪蓉露出一个轻蔑的笑,“没错,我确实置办了不少产业,至于二夫人的嫁妆,我可没有碰过,我的东西全是祖母赏赐的,另外,你高看我了,我与你们一样,不过是养在深闺,见识短浅的姑娘罢了,那些庄子、铺子啊,都是李嬷嬷帮我买的,买来后也是李嬷嬷帮忙打理,我甚至不知道每年庄子的收益多少,铺子的租金多少,你说的养手下,我更不知晓了,那些开支我以为是李嬷嬷用来雇佣打理庄子的人,我仅仅是收存着地契,每年拿几百两银子零花罢了。如今看来李嬷嬷背着我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,难怪她要自缢了。今儿若绯缨妹妹是因为二婶的嫁妆来与我对峙,我权且认下,虽说那些全是祖母赏我的,回去后我将地契和字画整理整理,送去二房相抵可好?也希望你们拿了地契后,不要再往我身上泼脏水了,我认不下,也不能认,我没你们说的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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