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吏部大堂,吏部尚书、刑部孙侍郎皆在,两位官员已安排书吏,将那些前往过汪家酒楼的官员履历一一整理出来。
每年大大小小官员,考满、调动、升降,没有上万,也有数千,不到四品以上官员变动,皇帝是不理会的,同样的,吏部尚书也未曾关注过五品以下的官员。
今日一查,才发现其中不合规的甚多。
“李淳竟与汪家来往这般密切?”孙侍郎皱眉道。
李淳是吏部郎中,主管官员考满,考满三年皆优,可迁一级。
根据颜殊清查到的,李淳短短一个月内,去了五次汪家酒楼,两次汪家宅院。
吏部卷宗记录里,李淳是永光元年进士,最初外放任一县之长,为官清廉,任职期间救灾有功,受当地百姓拥戴,永光九年,李淳调入京,任吏部考功清吏司员外郎,之后官职升得不算快,但一直在实权位置上,若无意外,再过两至三年,能升上侍郎,可谓官途通坦。
旁边老神在在的吏部尚书,听到颜殊清和孙严嵩的讨论,老脸一红。
这李淳是他提拔的,但他没有与反贼往来,绝不是同伙。
李淳为人处事实是不错,不但将衙门里每一件差事都办得妥妥当当,替他分忧不少,而且十分“懂事”,每一年李淳送的炭敬和冰敬,都比旁人多二三倍不止。
他听说李淳有族人做海商,来钱快,故未多想,坦然地拿丰厚孝敬,照顾一二。中文網
“郑大人不必担心,我们仅是查反贼,旁的并不过问,李淳在吏部多年,做事周全规矩,几乎未犯过错,此乃朝臣有目共睹,故在吏部担任要职,并无不妥。”颜殊清看出旁边吏部郑尚书神情不自在,宽慰道。
“是啊,老夫万万没想到李淳竟然是……”郑尚书叹口气,又道:“最初这李淳的卷宗还是苏尚书递来的,不过苏尚书也是受人之托,实际与李淳并不熟。”
这算是交底了,能当到六部之首,除了办事能力强,自保和揣摩圣意的本事更大,郑尚书此一言,一来强调自己清白,言明照顾李淳是给苏尚书面子,二来不忘表示苏尚书亦是受人之托,不丢苏尚书下水。
“嗯,汪卓仁曾照顾过苏家临产的二夫人,若李淳与汪卓仁等人是一伙的,那么汪卓仁利用此情分,替李淳铺平入朝为官的路,很正常。汪卓仁是京城排首的富户,他挣的钱,一部分培养杀手,另一部分用来打通朝臣,待李淳在吏部任要旨,他的人再要进其它衙门,就容易多了。”颜殊清分析道。
李淳是永光九年年中调入京城,而汪卓仁是永光九年年初搬到京城,正好有时间替李淳铺路。
“哎,是老臣疏忽。”郑尚书感慨一声,倒是没敢再端坐于太师椅,放下茶盏,也起身帮着检阅卷宗,顺便对手底下的究竟是人是鬼,心里有个数。
颜殊清继续仔细往下看,一边看一边思量,有疑惑的,与孙侍郎、郑尚书讨论后基本能出定数,就算不确定的,按照睿宗帝意思,先拿下审问,朝堂被渗透得太严重,宁错抓不可放过,否则后患无穷。
很快,他看到一个名字。
余启山。
此人与汪卓仁往来亦十分频繁,卷宗里显示,余启山是永光九年向朝廷献上水轮三事的图纸,被工部破格招录,招录文书上盖章的考校审核吏部官员,正是刚任职不久的李淳。
一通百通。
“孙大人,”颜殊清将余启山的卷宗递给孙严嵩,“此人不但有极大可能是反贼,而且还涉及一桩命案。”
听颜殊清和戚黎黎详细说了翟岩父亲被害一事,孙严嵩很重视。
“这些反贼为了渗透进朝堂,不惜草菅人命,实在罪大恶极。”孙严嵩皱眉道。
“好人不能枉死,何况宋远兴才是真正还原出水轮三事的功臣,余启山窃取成果,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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