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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千千听完缩了缩脖子,虽然她很好奇,但是他俩绝对没有精力再去探究为什么水底有棺材,棺材里又埋着什么人了。
她的视线停在左侧室:“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“我有一个粗略的猜想。”霍阴说,“或许此地是刻意修建出来的防盗密室。你看,这里不止一具被困的尸体,看他们的装束和背包,应该和我们一样是干倒斗这行的。而这里的布局,修建程度都比较粗糙,壁画我也观察了,没有任何实用信息,仅仅是作为一种装饰作用。”
她走回左边的墓室,将棺椁轻松推开,看样子这个棺材应该被其他人撬过了。
陈千千凑近一看,棺椁里面只积蓄了一些浑浊的水,陪葬品凌乱摆放,大概是一些金银珠宝,象牙漆器,看起来价格不菲。
只可惜,就算这里的陪葬品价值连城,在他们找到出路前都跟废铁一样没用。
“棺椁里面没有尸体,我不知道是因为前人开棺时里面的尸体尸变逃掉了,还是本来就没有。”霍***,“如果有粽子,那他现在在哪,又从什么地方逃脱的?这是不是代表我们也能有逃脱的可能呢?”
她摊了摊手,无奈道:“不管怎么说,这里珍贵的陪葬品这么多,却没有一个东西能够证明这棺椁里的尸体身份。哪怕有一个玉佩,印章,帛书等等。”
陈千千会意:“你的意思是,因为这个墓室本来就作为机关的一部分,所以没必要放置真实信息。”
她的视线掠过墓室里的尸骸:“这么说来,我们的思考方向应该回到机关本身。”
“这机关到底是怎么启动的,难道自带一套感应机制,有人进来就启动?”陈千千琢磨道,“那未免也太高级了…”
霍阴说:“不管怎么说,机关应当会有再次启动的可能。目前来看,能逃出生天最大的机会,应该就是它下次启动的时候。”
他俩商讨得头头是道,但一涉及最关键的机关问题,不免泄了气,毫无头绪。
陈千千抱着搜索物资的念头,将每个尸骸衣服上的兜,背包掏了个底朝天。这些人既然是土夫子,下墓前必定有备而来。
霍阴叉着腰在旁边看着,说:“我大概看了一遍,背包里大部分都是他们在墓室捡的陪葬品。估计是刚被送过来,看到这些东西欣喜过头了,等到要出去了才发现,根本没出口。”
陈千千心想她也不过才提前几小时来到这里,不一定都翻了个仔细,还是自己再重新翻一遍吧。人在困境时对任何线索都不愿放过,陈千千也是如此。
她把搜到的工具放在地上一列摆开,大部分都是苗族当地的工具。令她意外的是,她在背包的夹层里翻到了一本笔记本。
这笔记本被水泡过,每一张纸都皱巴巴的,但好在上面的字迹只是褪色了,勉强能够认清。
这本日记的字迹秀丽,看口吻,似乎是个女人所写。
日记前面的记载的内容都是在下斗前,关于这个墓所做的攻略之类。
这一批下斗的人自称是巴乃村人,主要是密陀罗的忠实信徒,对楚格曲女神亦为尊敬,但是他们唯独不信任大祭司沱溪。
他们中年纪最老的太祖爷以前当过大半辈子的师公职业,通俗点说就是占卜师。大祭司沱溪在瑶民中的威望一直很高,甚至有压过楚格曲女神的趋势,而太祖爷始终对沱溪的存在发出质疑。
直到老年,一次偶然的占卜冥冥中让他发现大祭司沱溪的墓,他的子孙为了不让老爷子抱憾而终,才决定夹喇嘛带着老爷子一同下斗。
结果这斗比想象中的凶险异常,他们死的死伤的伤,剩下的还被困在此处。
日记越往后,越能体会到写日记这个人的情绪崩溃,字里行间充满着对沱溪大祭司的控诉和质疑。
其中陈千千也捕捉到了些许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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