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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卢兄也不必如此悲观,我观唐知府为人,不是不讲道理之人,此事说不定有些误会,也或是受人蒙蔽。”
“贤弟说得也对,唉,不说这些来了,来来喝酒!”卢言清举起酒杯。
宁锋锐也端起酒杯,与他碰了碰,只是心底倒底压了些心事,他话是这么说,但唐知府会如何做,都不用作他想,在对方看来,不过是收拾个把不听话的下属罢了,都不算什么事。
卢言清却是没再提起这事,只与他说些闲话,什么丰谷县也有几座险峻的高峰,若是感兴趣,可以去看看什么的云云。
登高望远,那是文人的爱好,宁锋锐对这些并不感兴趣,反倒是对丰谷县新出的毛衣更感兴趣,也问了出来。
“我瞧那毛衣穿在身上颇为暖和,若是用于军中,既防寒,穿着也轻便……”
卢言清倒没想到这一茬来,闻言,眼睛不由亮了亮,道:“贤弟休养期间,还挂心军中之事,实属难得,若是这个毛衣,能帮到军中将士,那是再好不过,若没有将士们守边关,哪来百姓们安稳日子过。”
他说着,又补充了一句,道:“若是贤弟确实有这个想法,为兄倒是可以为你引荐闻老爷,此事由他主办,届时价格方面,也可好商谈。”
宁锋锐听得意动,连声说好,这次倒是他主动端起酒杯,要与卢言清碰杯了。
两人又喝了几杯酒,说了一通闲话,宁锋锐便告辞离开了。
回到住处,便让引泉摆上笔墨。
“公子今儿喝了酒,有事不如明儿再忙吧,早些歇着才好。”引泉劝道。
宁锋锐却是摆了摆手道:“你家公子我酒量好得很,卢大人一介文官,哪里喝得过我,我可没醉,清醒得很,我要写封信给老头子。”
听闻是写信给将军,引泉也怕耽误了正事,连忙摆好笔墨纸砚,随即便侍立于一旁。
宁锋锐坐下,略思索片刻,提笔就写了封信,待到墨迹干,将信封好,交给了引泉:“这就让人送回府中,亲自交到将军手上,不要耽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