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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。
“我还没能进官场，怎么你倒像是久混官场的老油子了，什么都懂。”卢言清摇头。
其实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，这些事情，已是约定成俗的，送礼、收礼都不算什么事儿。
“你若做了官，那我就是官太太了啊，若是什么都不懂，岂不是给你拖后腿了，少不得也要向人多打听一些。”
卢言清有些奇怪的问道：“你向谁打听来的？”
她平时不就是忙活铺子里的事儿么，怎么还能接触到官太太不成？
“我那铺子做的就是女人生意，而且卖的东西还不便宜，能去铺子里消费的女人，身份自然不差，不管是官家太太，还是商贾太太，约摸上了些年岁的，都能分说一二，我能学到的，也不少。”
“没想到，开个脂粉铺，还能有这样的妙处！”卢言清也不由惊叹。
“那也算不得什么妙处，不过是说些闲言碎语罢了，谁也不会单独拎出来说这些，不过是从一些只言片语中，自己领会到的罢了。”
但凡有些身份的贵妇，言语间还是比较谨慎的，哪会正儿八经给你说这些，全靠自己领悟罢了。
卢言清不由再次感叹她的聪慧，有些东西，就算有人手把手的教导，也未必能学得会，但她无人教导之下，自己就能摸索出来。
一时也颇为感概的握住了她的手，道：“可惜你是个女儿家，不能读书参加科举，不然，你读书必然会比我聪明伶俐，即便做官，想来也比我做得更好。”
听着这话，沈红果不由失笑，反握着他的手，笑道：“如果我是个男儿，你上哪儿娶我这般聪明伶俐的娘子去？”
呃，这话极是。
见他无话可说，沈红果又笑道：“所以，我还是做个女儿家的好，给你做娘子，不让你孤单一人。”
“对，你说得太对了，我不能没有娘子，幸好你是个女儿家，若是男儿，我还真不能娶回家来。”卢言清笑看向她。
若是男儿就不能娶了吗，唉，肤浅的男人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