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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梓熙笑得狡黠，随手拈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，这才慢悠悠地说:“你以前绯闻那么多，可是和我在一起之后，我就没看到有绯闻爆出，那天我们明明被拍到了，我还以为我会上头条，却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杰作吗？”她眨了眨眼，又道，“从前的那些绯闻也是你想放才放出来的吧。”
凌靖尧不得不佩服她心思缜密，还观察那么仔细。他看中的女人果然不一样。
“对，我是有专业的队伍，那些绯闻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抬眸看她，“你信不信？”
袁梓熙撑着下巴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，煞是可爱。
“信啊，你都愿意放出来，那肯定是你想让她们曝光的，他们对你来说肯定意义格外不同吧。”
凌靖尧皱起眉，没想到她会这么分析。可那些明明都是假的，假的！
心里莫名有些气恼，因为她看起来很平淡，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。他在她心里到底算不算男朋友？
既然她信，他也不想多做解释了。
凌靖尧轻哼了一声，给自己倒了杯酒，不再理她。
袁梓熙忍不住勾唇笑了，“凌靖尧，这样你就生气啦。”
“没有。”
还说没有，眉头都皱起来了。
袁梓熙伸手去拉他的手，笑着说:“刚才开玩笑的啦，绯闻嘛当然是不可信的，你这么做肯定是有你的目的。”
凌靖尧睨了她一眼，依旧没说话。不过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。
“可以跟我说说吗？”她放柔了声音问。
“说什么？说别的女人？”
袁梓熙啧了一声，瞧瞧，还赌气了，小傲娇。
“凌靖尧，我想问你个问题。”
她凑过去，亮晶晶的双眸紧盯着他，有几分严肃。
凌靖尧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，“问吧。”
“你跟我是不是第一次？”
凌靖尧表情僵了一下，垂眸，很平静地说: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真的？”
袁梓熙却不信，他虽然没什么表情，但他表现得太镇定了，是那种故作镇定。
“凌靖尧，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是什么样的？”
凌靖尧诧异抬眸，“我什么时候撒谎了，你又从哪里得出的谬论？”
袁梓熙伸过手捏了捏他的脸颊。
“这里啊，你看你都不笑了，说，是不是紧张心虚？”
凌靖尧白了她一眼。
“如果在平时，你应该这么回我。”
袁梓熙轻咳一声，装作他的模样，唇角勾出邪魅的笑，懒洋洋地说:“我看你昨晚挺享受，你竟然还怀疑我是第一次？该不会昨晚没满足你吧？”
凌靖尧一口水喝到嘴里，却被她逗得喷了出来。
“调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