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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大夫,还会功夫,我才不要这份功劳的。”阜宁月轻松应答:“你想想,这天上会掉馅饼吗?”
“我什么都会,又正好遇到一个贵人要我来救。如此巧合之下,怎么看都不对劲,我觉得恐怕是陷阱更多一点。”
那人深吸一口气,咬着牙道:“你牛,嘿!我还就不信了!”
那语气听起来有种要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而阜宁月也在非常快速的时间里陷入沉睡。
一夜无话,她睁开了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陈旧的,打了补丁的床帘。
“月儿!”
愣神一会儿,她娘在外面叫她。
“诶!”阜宁月下意识回答,顺势起身出了房门。
又是军户?
又?
阜宁月皱眉,一种从内心升起的荒谬感让她总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对劲,但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。
吃过早饭,她拿着农具和母亲一起出门劳作,午时,她去拿饼子,发现树后面躺着一名男子。
那男子身穿玉色锦袍,面色苍白,昏迷不醒,十分虚弱。
但阜宁月却总是忍不住将视线落在对方的脸上,这位公子长得很好看,有种符合她择偶标准的感觉。
这么想着,她还是上前一步,推了推人。“公子,你醒醒,醒醒!”
那人没反应,阜宁月想也没想,转身就去找她娘。
接下来的事情,就是村长带着人来将那公子带走。
一夜过后,阜宁月从梦中醒来,依照记忆中的行程,和母亲一起出门劳作,那饼子的时候,她又看见了树后面有个人。
“咦?”
阜宁月有点懵,她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劳作的母亲,这场景和昨日一模一样。
她满脸困惑地转头去问她娘。“娘,昨日我们遇见的那位公子怎样了?”
“什么公子?你什么时候见到一位公子了?”她娘同样满头雾水,神情却有些严厉。“姑娘家家的,不要把什么公子挂在嘴边。”
“哦。”阜宁月转回视线看向面前的人,恍惚道:“难道是做梦了?”
说罢,她便将眼前的人交了出去。
然而,当她第三天看见这个人又倒在同一个地方的时候,终于后知后觉不对劲了。
“莫非是重复的一天?为什么?”
此话一出,她的视线就落在了眼前昏迷的人身上,连着三天都让他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难道,自己之前救他的方式不对?
想了想,阜宁月将人带回了家中,安置在了柴屋里,看了一下伤口,是刀伤,只有一道,却是在胸口,只差一点就刺进了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