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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鞋，我现在会同意你自己走。”陆久琛回头皱眉，看了眼她的高跟鞋。
她的高跟鞋，才三厘米吧？
向晴心底这么说着，嘴上推辞了两下，就靠上去。
没一会儿，向晴和陆久琛的身影就离开了。
好半会，宋轻山感觉有哪里不对。
他沉默了会，才对向母问道：“我今天表现是不是不好？让女儿讨厌我了？”
男人语气低迷，与刚才那副灿烂阳光的样子，截然相反，像打了霜的茄子，半点精神都没有。
那倒不是，女儿本来就挺讨厌你的。
当然，这话向母是不会在这种时候说出来的。
向母拍着他肩膀安慰：“别这样想，今天才第一天，她能在这里待上几分钟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女儿……以前有那么讨厌我？”宋轻山叹了口气：“讨厌我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不是，是刘鸣和向蓝印他们搞的鬼。”向母急急否认：“因为刘鸣的缘故，给向晴造成一种父亲不好的印象，这就像第一印象，是我没教好女儿。”
宋轻山摇摇头：“她讨厌我也没错，这么多年，不管如何到底是我没做到父亲的责任。”
向母嘴唇微动，也没能说出其他话来。
如果当初那天晚上，她能不那么害羞，将灯打开，就能看清宋轻山的模样。
她有无数次机会看清他的模样，但无数次选择了保留童话幻想，沉迷公主和王子的童话游戏里。
其实女儿说的没错，她确实挺无知单蠢的。
“我了解她，今天你已经做的很好了，咱们首先第一步就打破了向晴对你的坏印象。
一个会开孤儿院，经常陪着孩子聊天的先生，又怎么会是坏人呢？他怎么会不喜欢孩子呢，只不过是因为某些原因，才错失了向晴需要父亲的时候。”
“童童，你这话说的，不知道的还以为女儿很想要一个父亲呢。”
宋轻山失笑，心底的落寞怎样也掩藏不住。
向母：“没有哪个孩子不渴望父母的。”
“你就不用安慰我了，我都明白，时间还很长，现在我已经恢复记忆了，以后还有大把时间和女儿培养感情。”
宋轻山说着，握上了她手，笑道：“实在不行，我有你也足够了，我不贪心。”
谁料，一番情话，落在向母耳朵里变了味。
她脸色微妙：“你不喜欢女儿？”
宋轻山紧张的张望四周，没见到向晴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