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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梓远相信张雅凡说的，因为她以前就这么帮过向晴。
但要知道陆久琛能走到今天，靠的可不是亲情关系，至少陆久琛的父母从没有帮过他，而肖云和江山也没有帮过。
就算是江梓远，其实也没帮过陆久琛多少，一直以来陆久琛将人情利益算得很清楚，甚至他还从陆久琛那儿得到不少额外好处。
正应了那句话“亲兄弟明算账”，于情于理，他都没资格那么去要求陆久琛。
但……看到张雅凡那么关心自己的样子，江梓远哪里还舍得反驳她，但也说不出别的话了，只得含糊其辞。
张雅凡却越说越来气，看陆久琛哪哪都不顺眼。
她一脚踢开花坛边的小石头：“向晴哪里都好，就是看人不行，这么年轻干嘛想不开嫁给陆久琛，女孩子就应该趁着年轻多玩玩，以后才不会看错人！陆久琛他就是虚伪至极的臭商人……”
不远处，向晴的声音冷不丁出现：“即便是知道他没做错，为什么你还是要这么讨厌他？”
张雅凡、江梓远同时僵住。
有种背后说人坏话，却被当事人听见的社死感。
“雅雅怎么不回头看我？”
向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张雅凡和江梓远已经开始暗恨底下人都不通报一声的吗？
然后，两人齐齐干笑转身，同时伸手打招呼：“嗨，好巧啊。”
“不巧，我是来找你们的，看你们聊得那么开心，连下面的人传话也没注意到，不如一起聊聊？”向晴浅笑，目光平静。
越是这样，张雅凡和江梓远越是害怕，什么叫暴风雨前的宁静，大概说的就是这样吧？
在这点上，张雅凡感受更深刻。
尤其是想到江梓远解释后，她还因为看陆久琛不顺眼，说了不少坏话，也不知道向晴听到多少，还是全部听到。
眼看向晴脸上的浅笑都没有了，张雅凡扯出一抹牵强的笑，背冒冷汗。
她摇摇手：“没……没有啦，刚才就是一时气上头，你也知道我的性子，就是嘴快点了。”
向晴凝视着她好一会儿，将张雅凡看得低头愧疚。
江梓远站出前，挡住她的身子，对向晴讨好的笑笑：“嫂子别生气，我刚准备说她来着，我和陆哥什么关系啊，又不是黑白不分的人，雅雅这次说错话，我来教训她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