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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
“我意已决,明日便安排下聘!此事无需再论!其他人都下去,幕儿,你留下!”
沈贺从还想要说什么,却被刘氏给强硬的拉扯走了。
沈弘卓看着跪在他下首的沈锡幕,语气逐渐平和,“你起来吧。”
沈锡幕站了起来。
“你已在家中荒废了许多时日,一会儿便收拾一下,回书院去吧。”
“可是父亲……”
沈弘卓伸手制止了他说话,一脸严肃道:“幕儿,你该知为父对你寄予厚望,而且为父听书院的夫子说了,你最近表现甚好,将来是有机会像我一样进入官.场的,你现在应该把所有的心思放在科考上,而不是府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,知道了吗?”
沈锡幕咬了咬牙,“儿子知道了。”
“好了,收拾收拾就走吧。”
沈锡幕转身离开。
他刚一出门,就看见谢思清站在门口,她身体纤弱柔软,犹如一朵纤细的娇花。
谢思清漆黑的眼睛,此刻正泪盈盈的望着他。
她在等他的解释。
她想知道,那晚,为何许灵珊会在那里。
又为何,那晚,许灵珊会与他做出那般亲热的举动?
然而,沈锡幕只是冷淡道:“我要回书院去了,可能,直到年后才能回来。”
沈锡幕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今日的事,不可再发生第二次。”
依旧是那种命令的语气。
他惯用这种语气,命令她。
沈锡幕与她擦肩而过。
谢思清缓缓闭上眼睛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蜿蜒着淌下。
他总是这样……
他总是这样子!
他根本、从未在意过她感受!
沈锡幕前脚刚走,刘氏后脚就派了两个人,强自把谢思清押了过去。
他们将谢思清押到刘氏的院子里,刘氏就在屋中,但是大门却紧闭着,院子里只有以赵嬷嬷为首的家奴奴婢。
而她面前,是密密麻麻的钉板,比两个膝盖并排起来要大一些。
“让她跪下!”赵嬷嬷厉声命令。
立马有两个人过来,将谢思清押过去,让她跪在了面前的钉板上。
钉板上的钢针,在她跪下的瞬间,便扎入了她的膝盖里,她身上瞬间起了一身的冷汗。身后两人,故意的使劲儿按住她的肩膀,将她的膝盖往里按,于是,钢针就越钉越深。
谢思清浑身的汗毛都炸立了起来。
她张嘴,发出的却是无声的痛寒。
瞳孔瞬间被猩红的血丝扯满,她悲痛欲绝,愤怒的看向赵嬷嬷。
为何?
为何要这样?!
赵嬷嬷居高临下,冷冷的睨视着她,“你身为沈家新妇,一言不发,就跑出去了府外,让府里上上下下的人,全都去找你,你便是触犯了家法!依照家规,便要如此惩罚!”
“给我把她按下去!让她跪好了!”赵嬷嬷厉声道。
于是两人便又将她往下按,谢思清身上的汗更是水流一样的往外渗,不一会儿,就已经湿透了整个衣衫。
屋里。
刘氏悠闲的喝着绿豆汤降暑。
像今日谢思清所犯的过错,既能狠狠的罚,也能一笑了事。
刘氏刚开始也是不准备为难谢思清,毕竟这女人,柔柔弱弱,不成气候,根本对她造不成什么威胁,所以她也没必要为难她。
但是谁让,她的相公是沈锡幕呢?
沈锡幕今日,将她儿子差点儿活生生打死!还让她理亏!还在老爷面前丢了丑!她若是不出了这口恶气,心中怎么能过得去!
也罢,既然暂时动不了沈锡幕这个小兔崽子,那她便只能动谢思清了。
都说柿子捡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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