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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会儿,下人过来传话,说是沈弘卓让他过去说话。
这么晚了,父亲突然喊他过去,难不成也是为了这件事?
沈锡幕心里乱糟糟的,却还得想方设法应付自己的父亲,此刻的心情,当真是雪上加霜。
沈弘卓一直是黑沉着脸,见了沈锡幕后,脸色就更难看了。
“事情你都知道了?”沈弘卓沉声问。
沈锡幕道:“大概了解了一些。”
“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。”
沈锡幕反问,“父亲又想如何处理?”
沈弘卓道:“妇人善妒,便已是犯了七出之条,更何况,她下毒害人,更是罪大恶极!我们家容不得此等毒妇,既然孩子也没了,那你便将她休了吧!”
“父亲!”沈锡幕脱口喊道。
“怎么?难道你不肯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!”沈弘卓愤怒的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先前便不同意你娶她!如今她连人都敢害,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!留着这种人在我们家,早晚要出大祸患!难不成你想因为一个女人,而害了我们全家!”
沈锡幕径自跪了下去,他咬牙道:“父亲,她刚小产,身体虚弱,儿子若是此刻将她休了,无异于要她的命!况且下毒之事,还有诸多疑点,在未查清之前,儿子以为,不可如此轻易的下决断!”
“你倒是为她说话!”沈弘卓指着沈锡幕,恨铁不成钢道:“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,你竟还如此有情有义!”
沈锡幕道:“希望爹给儿子机会,待儿子查清此事,一定给父亲一个交代。”
沈弘卓虽是羞恼,但也想以理服人。
“好,我就给你这个机会,三天时间,若是三天之内,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,你就一定给我休了她!”
沈锡幕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屋里出来的,这么多事掺和在一起,直叫他头疼欲裂。
对以往的沈锡幕而言,活着最重要的就是麻烦少,自在高兴,其他人的死活,又与他有什么相干。
他向来是风月场上的浪荡子,见过多少漂亮的女人,但那些女人,见过了也就见过了,他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。但是自从遇见了谢思清,他明明觉得自己能够控制住自己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最后会将谢思清娶进门。
不是逢场作戏吗?不是自诩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吗?
为什么他会做出完全与他想法相悖的举动。
而如今,除了将谢思清娶进来以外,他还顶撞了他的父亲,要知道,若是放在从前,父亲说什么便是什么,他是万万不敢当着面跟他父亲对着干的。
沈锡幕仔细想了想,自从谢思清嫁进他们家后,似乎没几日是消停着过的,诚然都是因为他娶了谢思清的缘故,可是他本来是那么怕麻烦的一个人,却为何会将这个“麻烦”引入家门。
又为何在父亲想要将这个“麻烦”丢弃的时候,他却不肯让她离开。
不能深想,越想,沈锡幕就越是头痛欲裂。
等他回到房间里时,谢思清还未醒过来,但是却已经是该就寝的时间了。
沈锡幕侧躺在谢思清旁边,单手撑着头,凝视着谢思清因为失血过多而过分苍白的容颜。
他伸出手,将谢思清散在两侧的一绺秀发,轻轻的压在了她的耳后。
看着她平静瘦削的脸庞,时不时的皱起眉来,就像是有一根细长的线,牵住了两个人的神经,她每皱一回眉,他的心脏也就同时跟着揪扯起来。
很奇怪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,沈锡幕以前从未感受过。
看着谢思清,他突然觉得,好像头也不是那么疼了。
沈锡幕睡的不甚安稳,梦里似乎有人在大声尖叫。沈锡幕猛地睁开眼,眼前是一片漆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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