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“读书读书读书!就知道读书!怎么,我不科考,就活不成了吗?!”
谢思清想着父亲的话,默默的过去捡书,沈锡幕指着谢思清,瞪着眼睛冲她喊道:“不许捡!”
谢思清吓的手指抖了一下,立马停下了。
气归气,学还是得学,谁让胳膊拧不过大腿。
起初,沈锡幕看书时,看到一半,就把书给扔了。
但每次,谢思清都是默默的把书捡回来,然后展开,放在沈锡幕面前。
沈锡幕恨的咬牙切齿,又抓起书来,把书给撕扯成了两半。
于是谢思清便趁着晚上的时候,将书本一页一页的粘上,粘好了,再放回书案上。
如此几回,沈锡幕每回都能看见书案上粘的好好的书。
后来,沈锡幕累了。
毕竟撕书也是个体力活,撕完书后,还得粘起来,粘起来的书有些字儿模糊了,不如完好的书看着方便,就更是痛苦了。
沈锡幕这才发现,他撕书原来就是给自己制造痛苦的。
许是认了命,沈锡幕开始认真背书了。
沈锡幕背书的时候,谢思清就在旁边看着他背。他饿了,就给他端来好吃的,他渴了,又给他倒好水给他喝,比他小时候,他娘照顾他都要周到。
沈锡幕倒是对此习以为常。
“唯天下至圣,为能聪、明、睿知……知、知……知个屁啊!”
沈锡幕咬牙切齿,又想撕书了。
手刚做出撕扯的姿势,扭头看了谢思清一眼,谢思清正眨巴着眼睛,很认真的看着他。
这要撕书的动作,突然就停下了。
算了,继续背吧。
于是他继续背,“唯天下至圣,为能聪、明、睿知、足以有临也。”
他背完一篇,就让谢思清检查。不过想了想,沈锡幕道:“你识字吗?”
谢思清也愣住了。
她……她也不知道……
“算了,还是我自己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见谢思清已经打开了书,片刻后,谢思清点点头,然后比划道:“相公,我,我识字儿的。”.
这倒是让沈锡幕没想到,他坐到谢思清旁边,好奇的问:“你识字啊?什么时候学的?是庵里那些尼姑教你的?”
“我……”谢思清摇摇头,有些茫然道:“我,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嗯?不记得了?”
谢思清对之前的事,一概记忆都没有,甚至连她什么时候识得的字,她也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当打开这本书,里面的字浮现在她眼前的时候,她就自然而然认识了。
就好像,这些东西,本来就在她脑子里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