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般楚楚可怜的模样,却引不来沈锡幕的半点怜悯。
“我忘了,你是个哑巴。”
沈锡幕低头,狠狠的咬住了谢思清纤细白嫩的脖颈,仿佛要将它咬断,谢思清仰起头,被迫张嘴,发出了“啊”的声音。
被咬的地方,立刻就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牙齿血痕。
唇齿里弥漫着血腥的气息,他顺着那道血痕,一点一点慢慢的啃咬过去,直到回到原位,他额头抵着谢思清的下颌,急促的喘息着,嗓音哑涩:“再敢勾~引别的男人,我就让你这一辈子都下不了床。”
谢思清纤细的身子不由得一颤,眼泪顺着眼角蜿蜒而下。
沈锡幕站在屏风后,两臂展开,谢思清站在他身后,默默的为他更衣,系腰带。
“那个沈贺从,以后你离他远点儿。”
谢思清现在已经知道,沈贺从是沈锡幕同父异母的弟弟,而经历过之前的两件事,不用沈锡幕说,她也会离的沈贺从远远的。
“你知道我为何今日会回来?”
谢思清将沈锡幕衣服上的褶皱抹平,安安静静的,仿佛一个不会说话的布娃娃。
“你还记得姜袅袅吧?她是袁舟山的妻子。最近正是茶花开放的季节,姜袅袅得了几株稀罕的茶花,想要在府里举办赏花宴,特地同我说,邀请你一同前去。”
这话过后,身后的人迟迟没有回应。
沈锡幕转过身,垂眸看着谢思清,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不想去。”
沈锡幕的脸顿时黑了下来,“为何?”
谢思清看着黑下脸的沈锡幕,心里顿时紧张成了一团,“我,我,我不想,给你,丢脸。”
沈锡幕嗤笑道:“你也知道你给我丢脸了?”
谢思清手指紧紧绞在了一起,卑微的垂下头去。
“这回是姜袅袅特意邀请你的,你不去,才是给我丢人。”
去不去,也由不得她做主,但谢思清一直记得姜袅袅是她离开庵堂之后,遇见的极少的好心人,既然她诚心邀请自己去,那她确实应该去的。
她主要是不想让喜欢她的人失望。
“怎么,又肯去了?”
谢思清点了点头。
“这才乖。”
沈锡幕低眸,捏了捏谢思清的下巴,他重新转过身去,谢思清便接着为他整理衣服。
“你好好准备准备,不是新给你找了个小丫头吗?让她好好给你拾掇一下,也多笑笑,别搞得整天苦大仇深的,好像我亏待你了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