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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生怕沈锡幕误会自己,急的双手就要抬起给沈锡幕比划,结果忘记了大夫正在给她挑水泡,她这一动,大夫没看住,直接一针扎上了谢思清的手指。
被激这么一下,谢思清的眼泪立马就跟着流下来了。
痛死了……
沈锡幕立马抓住谢思清不安分的手腕,皱眉训斥道:“没看见大夫还在给你治伤吗?怎么如此任性?”
谢思清鼻子一酸,眼泪越流越多。
她想解释,她才没有任性,是绿珠撒谎。
可是她说不出话,只能用手比划。
然而她现在手受了伤,就是比划都不成了。
谢思清呜呜的啜泣着,大夫道:“少夫人,您还怀有身孕呢,这般一直哭可不好啊,会影响孩子的。”
沈锡幕不耐道:“不就是不叫你逞能任性吗?说你两句都不行了?”
不是这样的。
谢思清摇头。
是绿珠撒谎,她不是任性,也不是逞能,真的不是她。
绿珠跪在地上抬头,看着谢思清泪流满面,却又说不出话来的模样,只觉得心里畅快无比。
呵,一个说不出话来的哑巴,看她怎么解释!
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!
大夫挑了水泡,又上了药,包扎伤口时,谢思清疼的一抽一抽的。大夫一个外人看了都心疼,他看了沈锡幕一眼,道:“要不然沈少爷您亲自来?”
“我?”沈锡幕愣在原地,他长这么大,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,他还从未伺候过谁呢。
大夫道:“老夫看少夫人疼的实在是太狠了。沈少爷是少夫人的相公,或许由沈少爷亲自帮少夫人包扎,她会没那么疼呢?”
沈锡幕奇怪道:“真的有那么疼吗?”
“毕竟十指连心啊!怎么能不疼呢?”
沈锡幕满脸困惑的接替了大夫的位置,起初他给谢思清包扎的时候,下手没个轻重。每当他下手重了,都能感觉到谢思清在发抖,但当他下手轻了,她的反应便会小一些,于是到后来,他会自觉的把动作弄的轻一些。
大夫在旁边看着,对沈锡幕包扎的很满意,不停的摸自己的大白胡子,“不错不错,沈少爷真是孺子可教也。”..
“这样就好了吗?”沈锡幕真诚发问。
“每过一日换一次药,多几次,就能好了。”
广白跟在沈锡幕的身后,两人同时往书房的方向走。
走了一段路,沈锡幕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广白。”
广白小碎步的跑过去。
沈锡幕眉头紧蹙着,迟疑了一会儿,他方才开口道:“你说,真的有那么疼吗?”
广白想也没想道:“当然疼啊!想想看,那么一大锅的热汤倒在皮肤上,怎么可能不疼!肯定要疼死了!”
疼死?
有那么严重?
“你去拿壶刚烧开的热水过来。”
“您要干什么?”
“让你去就去,哪那么多废话!”
广白打了一壶热水过来,他本以为沈锡幕是有别的用处,结果没想到,沈锡幕提了热水就往自己手上浇。
“少爷!您这是做什么!”
广白瞪圆了眼珠子,少爷这是在干什么?自残吗?!
“嘶——”
沈锡幕倒抽了一口凉气,本打算多倒些的,结果只倒了一点儿,就疼的他龇牙咧嘴,就差想把这只手给剁了。
广白也顾不上什么主仆之别了,幸而旁边正好放了桶冷水,广白拽着他的胳膊,就把手往冷水里放。
但即便如此,等将手拿出来时,他的手掌还是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,并且还起了一个很大的水泡。
“拿根针过来。”沈锡幕说。
有了刚才的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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