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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不要不要!”
谢思清内心疯狂的尖叫着,被折磨的仿佛只剩一把骨头的身子如细柳一般不受控制的颤抖着,娇软的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衣摆,仿佛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满是水意的眸子哀求的望着男人,喉间几经哽咽,却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“乖,知道清清最勇敢,忍一下,很快就好了。”
俊朗的年轻男人轻柔的握住女人的手腕,却残忍的将它从自己衣摆上拂去,他看了身旁那人一眼,漠然道:“开始吧。”
那人暗自叹了口气,朝那个骨瘦如柴的女人走了过去。
间缠着一条细长的花蛇,呲呲的吐着猩红的蛇信子,脑袋高高扬起,朝着谢思清的方向,几乎已经是跃跃欲试了。
越是颜色艳丽的蛇,越是毒性凶猛,这条蛇他培养了好些年,好不容易将毒素控制在了不会要人命的程度。但即便如此,所要承受的痛苦却是半分不少的,即便是成年男性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住,更何况是个娇弱纤瘦的女子。
眼泪终于大朵大朵的往下坠落,谢思清用力的咬着下唇,几欲咬出血来,她摇着头,踉跄的往后退,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,她却依旧满含希冀的望向一旁的男人。
“相公——”她泪眼模糊的张唇,眼睛几乎看不清对面男人的面孔……
她希望他能听见她的哀求,她希望他不要这样对她……
可是她忘了,她是个哑巴啊,哑巴又怎么可能说出话来呢?
那些话,他根本一句都听不见的啊……
拿着蛇的男人,看见女人哀求的模样,心底掠过一抹不忍,于是也迟迟没有动手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!还不快点儿!”不耐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沈锡幕下意识皱起了眉。
那人咬了咬牙,低声说了一句对不住了,紧接着手里的蛇便蹿了出去。
手臂上霎时传来一阵剧痛,紧接着便是肚腹间传来的尖锐的痛楚,谢思清眼前白似一阵,黑似一阵,她柔弱的身子顺着墙壁软软的滑下,另一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腹部。
好疼……
真的好疼……
仿佛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肚子,那种锥心的痛苦,让她头晕眼花,连最基本的神志都快要保持不住了。
就在神志将要抽离之前,她听到沈锡幕问:“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取血?”
那人道:“如果能成功扛过今晚的话,明日便可以取。”
然后她便晕了过去。
“滴答……”
“滴答……”
耳边似有水滴的声响,蜷缩在阴暗角落里的女人,终于缓慢的睁开了眼睛。
外面下雨了,雨水浸湿了房梁,最终在房梁凝成了水珠,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板上。
谢思清茫然且麻木的大睁着眼睛,细密的雨丝透过窗户扫进来,冰冷的落在了她惨白如纸的脸上。
手臂肿了一圈,被咬过的地方泛着渗人的黑红,并留下了两个针孔似的牙印,但比起最开始的时候,已经没那么疼了。
只是她的肚子,却还在隐隐作痛。
她轻轻的捂着自己的肚子,隐约看到双腿之间,雪白的衣衫下,浸出了红色的血迹。
她有些茫然的想,这里怎么会流血呢。
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更多时候,她都在想沈锡幕,想他为什么要这般对她。
他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?
“什么苦衷?舍不得他亲亲表妹的苦衷吗?”冷不丁的,一个清冷讥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仿佛有一个高高在上的尊贵之人,在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她一般。
谢思清将下唇咬到发白,过了许久,她才底气不足道:“他既肯娶我,必是在意我的……”
“他到底是在意你,还是在意你的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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