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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对方人多势众武器精良,才不得不举白旗投降了。”他掏出支短雪茄给自己点上,说:“实际在那时,所有人都不曾料到你们还能生还,所以人虽受挟裹但目标一致,正如魂镰的自我解释。”
“难道你们都是受虐狂?心头一点不生气?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,我只想听你说。”
“我知道你认为我很幼稚,一直知道。”Alex仿佛像换了个人,目光正开始变得深邃,令我感到困惑不解。他缓缓转过身,扶住我的肩,说:“因为年龄的缘故,那些老东西哪怕追求你,也是基于成家的目的。他们或老态龙钟,或面目可憎,或龇牙咧嘴,却手挽着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踏入殿堂,灵魂深处都要发出狂笑,这不就是男人最大的幸福吗?而他们怕你厌倦,考虑的方向大多是豪宅、奢侈品以及生育后代。因此,太年轻的你很难体验到浪漫,觉得那种幸福是牢笼,那就是代沟。而我不同,我本就是快乐的穷光蛋,什么都给不了,当我感觉到爱,就会大声喊出来,不论别人愿不愿听,也不会用家庭子嗣去囚禁别人。所以我不考虑这些,相爱之人是不给对方出选择题的。”
年轻时的恋爱究竟是怎样的感觉?我许多都记不得了。那好像是一种爱而不语的注视,却极少在乎缠绵。猜测对方在想什么?期待对方今晚会打来电话?或者在脸书上露个表情?还是一声不吭,忽然注册了我的名字,出现在虚拟网游自己身旁?太过美妙的感受,每一秒都静在不言中,如此经典,如此令人回味,我想我是老了。
“你没出什么问题吧?”我暗暗捏了把他的手,还好那是热的,串魂之人浑身坚硬如铁,活像僵尸般冰冷,可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?我不由开口发问:“我何时说过谈婚论嫁了?Alex,你有些吓着我了,我不再提那个女贼还不行吗?就让我们忘了这段不愉快。”
“拿着这把小刀,恐怕你也没勇气去捅了她,这就是冤无头债无主。”Alex将我手中的水果刀折起放入衣兜,道:“你仇恨的是蟊贼这一群体,而不是那个女的本身。即便他们害死了两个你,但无法证实这是她所希望的结果。因此,她躺倒任你杀,你也下不去手。”
“是的,但我实在不甘心维持这种虚假的和平局面,我就想羞辱她甚至痛打她,来发泄心头怒火,凭什么我非要那么理性?小苍兰和另一个我就白白屈死了?当年林之衡与徐开源的去世叫我撕心裂肺,更何况这次是我自己!你明不明白?这群畜牲等于杀了我两回!”
“我都能明白,霍利斯曼。”他指了指心窝,道:“所以,我想说说心里话。”
自从相识以来,他一次也没叫过我真名,更没有像现在这般肃穆过,留给人的印象就是嬉皮笑脸,混不吝以及放浪不羁。我感到阵阵后怕,本能地倒退几步,后悔自己想要说服他。
“两天前夺回你时,我不敢接受你已成了另一个人,对这所阴宅深恶痛绝。慢慢地,我习惯了下来。有个声音在脑海中飘荡:她迟早会恢复,模样又是那么可爱,再说这家伙也不在乎,反正我原本就是她的完美丈夫,何不趁着大好时机过把瘾?体验一场另类的恋爱呢?我虽然孤僻,但并非没有女人缘,只是从未遇见自己真正喜欢的。你的种种往昔,在我心中扎根,我惊恐地发现,自己毕生所追求的,正是像你这样的女人。当你消失在臭潭那头,我感觉自己什么都完了,与半屁股大姐调情,也不过是在抒发惆怅。我从未料到自己假戏真作,会难受得透不过气来。渐渐地,你究竟什么长相被遗忘了,我也和死胖子眼镜他们那样,觉得自打来到这里,你就是这副外貌。看不到未来的爱恋,注定是很悲惨的。”
“你想说不希望我恢复真身,可死魂露已经被破了。”我撇撇嘴,无奈地望着他。
“这时我才想起,你是属于你自己的,你理应归属原本的生活。有时我很妒忌那只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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