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瓮的核心便是个浑圆的石头堡垒。它建得十分稳固,砖石严密无缝,根本就找不到石板,但石墙的背面,确实存在极大空间。
我定了定神,开始移出第三瞳深透,绿线割裂花岗岩直透进去,果然大有文章。眼前是个比缅床怪屋更大的空间,尽头还有段下爬的石阶。而在阶梯上,隐约有一团棉花毯般的绿色轮廓倚靠墙头,边上似乎还散着很多杂物。虽然我很想搞清它是什么,但绿线再往下就被粗***涉成一团乱麻。我十分懊恼,便举起阴爪试图刨挖。
其结果可想而知,哪怕钢爪挖断,也无法撼动砖石半寸。就在我打算转身,忽而被眼前绿线凝聚的乱线,激得浑身一颤。
不知是我眼花还是之前没看清,那张像棉花毯般的东西忽然跑去阶梯的另一端石墙靠着。这东西难道是活物?可脸憋得再紫,这种外形都不像是生物。
“你搞懂这间大屋的秘密了?是什么将你吓成这样?”博尔顿闻听尖叫,探手拉我走出甬道,迷惑得发问。此刻他正趴倒在地,翘着屁股在石板上乱摁。
“我也不知道,许是自己看花眼了吧。”我摇摇头,问他有什么发现。
“真是难以置信,这居然是个最古老的牌首,九局正是靠它由后人创立出来的。”他一骨碌爬起身,全然不像个老朽,抚着斜面水斗光滑表皮,兴奋地说:“我的天哪,正像你们所说,我下到这里也是有原因的,正是为了让我见证它曾真实存在过。”
“怎么说?这些座便器般的水斗哪里特别了?”见他正在亲吻石面,我感到阵阵恶心。
“这个看似座便器的玩意,其实是个聚集声波离子的虹吸通管(Siphon),它们全都集束在最中央的两口虹吸管道上。通过石板下涌动的活水银细流灌到更深的场所,来维持这整座建筑运作,从而代替完美引擎。而水银,素来就是大墓和地宫必不可少的动力源。”
“所以你是说,已经找到怎么操控天音炮的办法了?”我向他伸出手,借口脸上沾灰,如愿以偿地捏了捏他的圆脸。这老汉的面皮柔嫩细滑,凑近鼻子去闻,还带着股奶香味。
“那还差得远了,我只刚搞清原理,至于怎么发动仍看不破。我不知在上面时,大家讨论曼陀罗铁屑线时你在不在场,如果不在我就再说一遍。你的几个朋友,在斗杀尸鬼女王时无意间发现淤泥滩有声震磁场,铁砂洒出去会自己形成图案,这也是我想要釐清的原动机。那么现在问题来了,我们已知它是一种武器,但它的触发有规律,先按哪块石板?后按哪块?这就难以判断了。究竟是曼陀罗花瓣还是其他?谁都说不准。你在此待了很久,好好回忆下,沿途各个角落是否存在很特殊的标记?”
“稍等片刻。”心中那张雷音瓮地图随即展开,没有任何一处能让返金线颤动。换言之,建筑内不存在博尔顿所说的图标。我反复找了数遍,摇摇头表示遗憾。
“没有其余字符,所有写在这里的团块,都记载在两本笔记上,说着全是些不着边际的废话,或许是某种初级文明的记述,像诗又像铭文,谁知道呢。”我在指引下去看两只起主要作用的斜面水台,分别是大屋最正中上下的一组,对应天与地。随后去看其余水斗,问:“要不,我们逐个去试着按,看看能否找出规则?”
“乱来会轰死人的,虹吸通管在绯局里讲是条死龙,而我们要将它盘活。”博尔顿席地而坐,抬起手腕看了看表。我们已经跑来大屋将近五分钟,那头的乱战现在什么情况仍是未知数,或许所有人都活着,也或许全军尽墨。一想到此他不由焦虑万分,终于下定决心,道:“也罢,你按曼陀罗花辨去按天音炮,走正向十字,背朝门面朝墙,去吧。”
“这个所谓的绯局牌首叫什么?他给了你什么启示?”
“它称作猅,绯局的“绯”字就是通过它而来,因实在太古老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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