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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,是暗河的尾端。做这件事的人,不是现代人,因为他们采用了较为原始的填涝法,用编制麻袋混合淤泥加高的吃水线,同时在石壁另一头开掘出新河道,将这里遗弃了。
很快勿忘我找到右侧三十米外一段貌似平淡却又不寻常石壁。马洛擎着手电探头探脑一番,立即判断出这便是破石层。这道石壁极不完整,成碎石状,每块都很大,在被轰开后又重新填补了缺口。夺走我锐眼的勿忘我插着腰在那头比划,说据观察,这片破石层的厚度至少是八米,而另一端的破口处平整地起过混凝土,想要掘开石块直接进入,没有一支工程队恐怕办不成。通过马洛的计算,哪怕开来一部挖掘机连夜开工,真正想要打通也得好几个小时。而这么蛮干,整道石壁就被破坏了,最后将造成圆形石窟整片坍塌,想要去到那头恐怕比不挖更麻烦。而且,他无法明白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。
就在此时,远处的山道深处,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闷音,声音之响简直震聋双耳。他俩不由抱着脑袋瘫倒在地,似乎快被巨响所撕裂。我挨了勿忘我一顿毒打,半侧脑袋犯晕耳朵有些失聪,反而影响不大,但仍能感到这种怪音之剧烈,连空气都在颤抖。
闷音无休无止,我感到胸口一热,扛不住它的声嘶力竭,手撑在地大口吐血,深红的血珠随即滴入池水中,很快染红一大片。就在此时,闷响戛然而止。这种怪音很奇怪,既不是猛兽发出的咆哮,也不是机械类设备的轰鸣,而是种连接天与地自然之力的嘶吼。浑厚且嘈杂,却又并非是单纯喧闹,这里头似乎还存有音律,更伴随人的呼吸,它究竟是什么?以我们的浅薄见识,根本无从寻找。
“不好,”勿忘我脸色煞白,她双唇哆嗦,盯着远处大叫:“没想到,圣维塔莱来得这么快!绯局已被破了!”
这便是所谓的圣维塔莱?难道他们是支高分贝的交响乐团?开足了音响而制造出各种噪音?我正待开口,便被她拉出了池潭。弥利耶说,这种巨响叫做破尘霹雳(phenonal),它只有一个含义,那便是上面的默环阵最关键的部分已被捣毁。默环阵如同连环锁,只要解开一个,其余的就不在话下。执行队以这种速度,不出四十分钟便能解决所有迷障。而麻烦的是,勿忘我直到现在,仍没找到筹码。
她带着我俩心急火燎赶往第二处怪异点—满是尸骸的麻袋堆,这地方应该能揭示是谁开来破船,以及“蝴蝶会”的人又在此干过什么。马洛捏着他的本子,正端详我画下的草图,询问不存在的木屋,是何种契合?我哪懂建筑,只能以手比划,大致形容这些木料的大小。绿线依旧还原出它的轮廓,这怪屋似乎没使用过一根钉子,是典型桁架建筑。打完地基后,先垒出边框,随后上梁再堆行拱,在木材间填入灰泥刨花,造起整片屋。随后不知出于什么目的,拆除了屋顶。
“你们说,这会不会是个靠水力而运作的井台?”马洛咬着水笔笔帽,走到勿忘我身旁,指着两道围起来的麻袋堆,道:“我觉得这里过去应该有过一个大型阀门,顺时钟去推,就能起吊沉重物件。而这附近都是大大小小的水洼,也表明它曾处在池子中心。参照架高的台阶以及地势天然走高,会是个重要枢纽。”
她朝天指了指,让瘦子去问老天,烦躁地掏出烟,可惜盒子空了。勿忘我将它揉成纸团,一脚踢得老远,然后眨着深黛闪亮眼睛走来。我慌忙举起安贡灰护在前胸,只要她敢靠近,再揪我马尾,我便毫不犹豫立即刺死她。
“你怎么那么小心眼?才挨这么一点打就怀恨上了,换做你是我,连一天都活不下去。”她丝毫无惧一把夺过破叉子,揣回自己腰间。随后在我身旁站定,团着手看忙碌的瘦子,叹道:“还要十年,我恐怕活不了这么久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就自杀?我一刻都不愿与你待着,我要回到自己朋友身边,如果办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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