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牙后又将怎样?是要杀了这个人吗?既然我们皆有可能是目标,当然需要问个明白。”我望着这两个焦头烂额的人,不由笑出声来,说:“你俩好像不是常干这类业务的人吧?一般被指派来找人,哪会这样去问。我也好心提醒你们一句,别被他人利用了,到时办成事自己也被灭口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这个嘛,我个人觉得,应该不太可能会杀了他。”范斯一听,正是自己喜爱的阴谋论话题,不由眉飞色舞起来,他想了想,说:“如果真是要办某个家伙,现在咱们应该都死了。他们犯不着冒着风险,扭着这人出去,沿路还要躲“世界之子”,最后得搞飞机逃亡国外。”
“你们哪,实在是太年轻,这世上有许多事都是禁忌,是不能轻易去碰的。明面上这个世界讲究次序规则、背后另一个暗世界也是同样,却通行着另一套法则。各种团体组织兄弟会并存,彼此间都有制约,和守序。库里亚人不是新兴的势力,他们最讲究信誉。这次出来前就一步到账二十万,还是打的头款。如果人人都不讲信义,自然暗世界体系就崩塌了,你们不会懂这些。”拉多克剃刀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,挥挥手让众人忙自己的去。
时间正在一点点地流逝,不知不觉就这般过了五分钟,所有人忙了一圈,什么都没有找到。眼见即将拖不下去,alex为求自保,让我不论如何都要亮出手段,替他们寻出暗道。
“我的眼睛在这处地方根本使不上劲,这你应该知道。”虽然我很想帮手,但却无能为力。
“可你没有试过另一只眼仁啊,”他才不管我的推诿,一把将我拖过去,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说:“你设法透一透,咱们可以不管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死活,自己也得先保命啊。”
“小老弟,不,还是叫小老妹更顺口。咱们要找的是老马,而且据你说他正被獍行者围堵追杀,你管他们谁是谁非,就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好了。”范斯也走上前来,看着我的外貌,竟自作主张改了称呼,他搓着手低语道:“咱们终究与他们不是一路的,也绝不会让谁被带走,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,你赶紧办事为大家找出一条没有人味之路来。”
“在嘀嘀咕咕说什么?打算甩了我们?”不知何时,稻草男孩突然出现在我们背后,开口发问:“什么透一透,找道路的?我现在就可以放你们走,你们走回花圃怪网那头去吧,到时由你们自己去做比较,究竟善良公羊与世界之子,谁更加友善些。”
就在他说话之时,远处传来纷乱的脚步、污秽的粗口以及打开枪保险和拉栓的声响。追兵已经下得洞口,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。
我见照此下去,不论他们还是我们都将难逃一死,便将范斯拖到身后做靠垫,努力移出第三瞳,直直往上透去。一旁的善良公羊不明其意,也纷纷靠拢过来,研究我这是在干嘛。虽然我不能保证会有发现,但猛然间想起,第三瞳并不是用来看的,或许,这将是揭穿迷雾的唯一办法。想着,我定了定神,将眼前的无穷绿线平铺出去。
绚丽慈爱的绿线果然不辜负我的一片赤诚,它们忠诚地朝着未知上方蔓延开去,就像一匹锦缎平滑柔软。这代表说那是一条垂直的空间,其中没有任何遮挡物。而当绿线迎头被一块巨大的石板反弹时,我也终于弄清自己身处在哪,只因眼前的一切太过熟悉。
我们此刻,正站在左侧废宅底庭的五十米楼廊底部,怪屋之下,那里原本矗立过一段直径八米的四方形柱子,可惜让人搬走或损毁了,只留下些许痕印。现在人们头顶的池口,距离地面有十米,一天前我还手端着马洛的褐皮本子描绘杰瑞小门,然后似乎看见一片怪异星空,全员都晕倒在一片不知哪来的浅水浓痰之中。随后便引来了煤炭脸儿的两番厮杀。
然而,这个发现却对我们无足轻重,因为不论怎么找都发现不了如何上去的途径。相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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