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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飞虫。这些东西在被火烤焦的那一刻,干裂的身体在半空中炸开,化作数团绿浆,并散发出一股强烈的草茎气味,溅在败墙上!谁知,远处那些还处在混沌之中的飞虫,也纷纷找到了目标,转瞬间飞扑上来。顿时我眼前满是飞舞的纤细身影,晃得人晕头转向。
我只得弃了计划,继续后退,群虫不依不饶,紧盯不舍。就这样,它们让我引出了大转角,反而让胖子的处境彻底安全下来。我正思量对策,没注意脚下,右脚脚跟被一团软物绊住。回头去看,那是alex,他也似胖子般昏睡,竟离奇地躺倒在另一条破墟之间,与范斯相距足有三十多米。
至于他们是怎么打我背后消失,并无端地躺在这里,显然这个答案目前仍看不透。而眼下出现了新的状况,一旦我越过了他,往更深处移动,那么虫群是否会舍弃我而袭击毫无防备的alex?望着沉沉酣睡的他,我不由两下作难起来,可惜时间不容我多想,水晶飞虫已经飞临面门,我必须在一秒内就做出选择!
“你看,这种小飞虫生命就一个夏季,而人最起码能活五十年,大象可以活八十来年。但感官上,都觉得很漫长。会不会越大的东西对时间的体验也会越慢?时间这东西也许是可长可短的,只是各自体会不同。好比说你过了一秒,飞虫觉得那是大半天?现在还沉浸在落日橙色阳光中没回过味来呢?”他自言自语着。
“我觉得完全可能就是这样,不仅如此,也许每个人眼睛所看出去的颜色也是截然不同的。如果,你是想说这样的话,你为何能拍死它?彼此感觉时间并不对等,它为啥就不避开?这是因为它被你手电光照晕了而已。”
“我总会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,”alex伸手扇打着飞虫,道:“我一会就去见证你所说的瓶子,立刻就能以辨真伪。”
这大概是两天前,我第一次与alex来到吕库古公馆,在荒地上漫步,他对于往返乱飞的蚊虫提出一些个人看法,我当时是这么回答他的。
而水晶虫群为何追着我跑的答案,岂不是在那时就已回答了我,早在两天前?看着脚底平躺的他,又联想到三十米外卧着的胖子,都有同一个特点,那就是俩人头上的安全帽都不知滚翻去了哪,自然全身也就没了发光物。而我的头上却仍带着安全帽,一盏矿灯正明亮地照射着前方!在这漆黑如墨的破墟走道中,宛如一轮明月,实在是太好的识别物了!
飞虫们哪怕再低等,再是二维生物,对于光源还是辨得清,参照它们的古老生物性,使自己同光源保持固定的角度飞行,因此飞出来的轨迹就无法形成一条直线,而是在不断调准姿态,最后就形成了数学上的阿基米德螺线。飞虫错把人造光源当自然光,如月亮或者太阳,它们便是通过光源来辨清方向,结果当距离过近就会被照晕,越是被照晕它们就越想扑灭这团光亮。如果是火把,那也就成了一条成语,飞蛾扑火自取灭亡。
想到此,我急忙拽下安全帽,扔得远远,已经冲到面前的群虫随即转了个弯,朝着帽灯追去,最后全部挤在一处墙脚下乱撞,诸多虫躯扑在帽子上,几乎将明灯熄灭。
见状我趁此良机,忙端起喷火枪,徐徐靠近它们,照准地上的安全帽发射,几道火柱闪过,满耳都是虫子干裂烤焦身躯爆出的“噼噼啪啪”声,这些水晶虫伴随着一股股青烟,化作一地绿浆,大部都下了地狱。当帽灯被高温烧透炸开,剩余的飞虫如晚宴结束,各自绕飞,一哄而散,最终消失在破墟的尽头。
我长吁一口气,贴着败墙慢慢滑倒,稍做闭目养神。待气息平稳,便拉开随身背囊,掏出两瓶矿泉水,往alex头上淋去,水柱将他上半身浇了个遍,法国小青年这才缓过来。他砸吧着嘴,抹了抹脸,慢慢爬起身来。
很快,我拖着他走回短隧道前,打算如法炮制,却发现自己包里的水都耗尽,而a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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