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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是怎么一下子跑到地底去的?这里不是底厅的组成部分吗?
“好解释得很,小老弟。你看过英国人拿50磅去银行兑零,出门后手上多出2块钱来的魔术没有?这就是个经过巧妙设计,偷换概念的数学基础把戏。”范斯得意洋洋地摸出支eed开始呼,笑了起来:“底厅没窗,都被大砖封死了,所以我们没了对等识别物——外面的景致。下楼时我们的脚只能感应到台阶级数,大脑却无法评估落差微小变化,外加转折太多抵消了视觉判断。如此一来,实际高低被拉长,大家多下了三米,就是这样,嘿嘿。”
马洛对我竖起一个拇指,朝他指指,似乎在说胖子分析得合情合理。
而我的目光并不在范斯身上,此刻正被其身后一片空间所吸引。具体怎么说呢?我似乎看见怪屋正中央,有个很模糊的压痕,它大概直径有八米,垂直的花岗岩墙天花板位置上,同样有个压痕,这亦表明,曾有过一根巨型的立方体柱子矗在那里。
“在哪?指给我看看。”马洛好奇地举着镜灯过来,边看边皱眉,连连称是:“有,确实有这样的痕迹,但十分浅,那东西被搬开很久了,在这屋里曾摆过个方方正正的东西。”
顺着我的指引他抬头往上看,那里印痕更浅,只是石块颜色比周边稍淡,很容易错漏过去。我觉出头顶的石缝有些古怪,但仅凭这样去看又不明就里,若要仔细瞧个明白,这就需要使用我始终保持神秘的另一个手段。
我与常人最大的不同,在于我拥有三颗瞳孔,暗藏的重瞳隐藏在眼窝的深处,这颗眼球可以做180度扭转,视神经区构造完全不同。我一般非迫不得已绝对不使用这颗眼仁,因为控制起来会十分困难,更不灵便。每次使用过后,即会产生十分严重的头晕呕吐,然后将会目眩恶心持续二到三个小时。
这只瞳孔,能做到的不仅仅是透视,因为它并不是用来看的。它可以找到不存在的路线,我管这种路线,叫做世界之外的道路!
我一把拖过范斯当靠垫,给予足够的支撑力,抵御很快将迎来的剧烈不适,趁着还能说话,让马洛把褐皮本子提来,拿着笔开始照描。眼前石顶密布着各种大大小小的空隙,它们如同人体神经般组成一个庞大繁杂的图形,直径八米立方体压痕如同树根,洞穴不断朝着四周蔓延,最终的结尾点,
就是分布在废宅各处,那一扇扇杰瑞小门,所谓的食耳之穴!
正在我啧啧称奇时,视线猛然间被一块无限大的星空所替代。这片广袤的天际与现实太不同了,它不是寻常的黑色,而是一种浓烈咖啡的暗褐色,上面的星星点点就像被滤进去的奶末般刺眼,让人极度压抑并且不安!虽然我这样形容看官你毫无直观感受,不妨去找张类似图片转化成这样的色调。如果条件允许的话,可以自己在家粉刷屋子都是这种色调,随后躺在床下便能慢慢体验。
我从未想到过这一幕,目光来不及收回,只听得耳边一声闷音,随后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我似乎被塞入一口大缸底部,四周液体稠厚发绿,在这种看不清一丈开外的浑浊污水里,我仍可以大口喘息。不论怎么划动手脚,感觉不到身子在上浮。这种处境我似曾相似,学龄前我曾思考过一个这样的问题,婴儿出生前就浸泡在胎衣羊水里,那时却是可以自由呼吸的,可为什么一旦出了母体就再也回不到那种状态?
在一次学前游泳课时,我在水下尝试着微微张开嘴呼吸,本以为大概会呛到水,可我却真的能够呼吸。然而时光任苒,这久远的记忆我不知是发梦还是真实,当下的我,就处在这种环境里。
猛吸一口气,我正欲继续上浮,嗓子眼里却像吸入长发般的一大团海草,顿时被呛进大口污水,鼻腔间满是腐朽电池的气味。
我很快睁开双眼,只见自己倒在一片浅水之中,水势大概漫过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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