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亡者之路前传黄金之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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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6: Cocoon(茧)(2/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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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家庭,自小由祖母带大,耳边飘荡着老人的罗嗦,始终对家没什么感情。到了青春期时尤为叛逆,一刻也不愿在家待着。十七岁时,我报考了澳洲昆士兰某家艺术学院,并获得了个留学机会。一心想要逃出牢笼的我还未等开学便早早打包,大姐闻讯在我离开前急急赶回家,沿路打了许多电话。她觉得我年纪太小跨洲得有个照应,所以联络了bri***ane(布里斯班)的熟人,让我生活上多找他帮忙。

    而我并不希望在几千英里外依旧被家人眼线看着,所以买了张到雪梨的机票,打算徐徐北上游玩去昆士兰。因此在大姐走后才不情愿地拨通对方电话大致说了行程,以免别人傻傻地待在空港白等。结果谁能料到,出了k-s国际机场,老远就瞧见有两个人举着板箱牌寻人,这两个人一个是林之衡,还有一个姓徐名开源,他就是我大姐所托的熟人。这两个陌生的中国人搭十多个小时夜车,千里迢迢跑来等待一个不认识的人,甚至还是一个恶意开玩笑的半大小子——我。

    徐来自遥远东方,是个中国上海的憨厚工人,那时出国打工风起,许多稍有点条件的人都选择走出国门。徐从小双亲亡故,就是个打小住孤儿院的。他的最大梦想是,往后等他有钱了,要办一家属于自己的孤儿院,将所有不幸的小孩,都照顾得面面俱到。

    然而,这个稳重的大龄青年,却为救助不认识的白人女孩,惨遭工伤高度截肢,公司无情地勒令他回国,失去基本生存能力的他,两眼茫茫哪里才是家?而最可叹的是,他的未婚妻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即甩了他,徐出国务工则全是为了与她成婚。

    我与林之衡不敢将真相告知徐,怕他接受不了,只得模仿笔迹写信寄回上海再由人转寄回来,能骗一天是一天。住所附近的老黑则说,这不是办法,现如今最佳方案是设法给他黑在当地。终于,这个泡沫被戳破了,徐有次和国内老兄弟通话,知道了全部。

    “是的,可那么做,你们又能熬多久?我要打扰你们正常生活多久?最终你们,会嫌弃我这个老废物!还不如什么都不管,林锐,我更不想你接触drugs.“为应付他的药单和与找道上人帮忙,他知道了我不停打工挣钱,因劳累过度牙痛发作注射吗啡,不由失声痛哭起来:”我不想因为我这无用之躯,最终毁了大家。”

    “我那么做全部都是因为你和我姐那层关系,不然,我才懒得管这些逼事。”

    话分两头,我大姐曾因业务需要,在上海修习过中文,而徐则是每天开车接她回去的司机。所以,她介绍我们认识后,请他代为照料远在澳洲念书的我。谁知斗转星移世事多变,现在成了我照顾他。

    我摔门而去,躲进一家通宵电影院,想着自己艰辛劳累,不被人理解的苦楚,哭了整整一晚。

    六小时后,林之衡拨通我刚打开的手机,我才知那晚三点,徐在寓所自杀了……

    ”现在,只剩下你我两个人了。“林之衡红着双眼,无力地顺着窗台滑倒在地,泣不成声。也因为受了这件事的刺激,几周后不辞而别,开始过起惨不忍睹的黑户口生计。

    所以,当我听闻alex打小住孤儿院,自然而然就联系起徐,因而反应才会如此激烈。但酒吧光线暗弱,他没有注意到我失神表情,依旧一幅满不在乎的表情:“所以嘛,我打小自由惯了,真给我放到课堂上去,我也必定翘课,你alex老子就是这般率性。”

    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,一把将他深拥怀里,抚着他金色长发,拍着他脊背,为他不幸童年哀伤不已。alex挣了几下,也就顺其自然,时间一久,他的双臂绕上我的腰。隔了许久,我感到一股窒息感,这才松开他,笑了:“确实,你这么一说,所有说不通的也就顺了,自然,你也谈不了童年,不如我自报家门,先说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往事很多,从何说起?不如说说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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