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边的小公子给教育了一番。
这小女儿家吵吵闹闹的事情竟然惊动了那位,还有邢昭跌了修为的事情,可见那位真是把殷凰放在心尖尖上疼爱了。
且先不论事情对错,单就看在那位的份上,他怎么敢强逼着殷凰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!
儿孙辈不济,现下他只盼得那位照拂一二,让邢家在暗潮涌动的风浪中平安度过。
况且这件事本就是他们理亏。
“可....”
让她去上门道歉,她怎么甘心!
“姑娘。”海棠适时抢过话,“老爷说的在理,您是府里的孙小姐,自有您的气量,跟表妹道个歉旁人只会说您懂事识大体。”
说着,海棠悄悄冲她使了个眼色。
邢如珠怎么会不明白,海棠自小在她身边,与她一同长大,早已亲如姐妹,她这般说无非是不想自己惹恼了邢玉郎而已。
邢如珠压下心底的愤恨,点点头,“祖父,是孙女一时想差了,累的您跟着操心,孙女这就去跟表妹道歉。”
听闻她的话,海棠悄悄松了一口气。邢玉郎也松了一口气。
瞧着她这般憔悴的样子,到底是从小就被养在身边的孙女,邢玉郎也不觉有些心疼。
“飞霜剑没了,你也得有个趁手的兵器。”
说着,邢玉郎衣袖一挥,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柄泛着寒光的宝剑。
“残念?”
邢如珠大吃一惊,残念是祖父开蒙时,曾祖父送给他的佩剑,已经几十年了。除非什么重大时刻,平日里极少拿出来示人。
“嗯。”邢玉郎点点头,“这是你曾祖父送给我的,原是想着给你父亲,眼下,你也没有趁手的兵器,用着吧。”
说着,邢玉郎叹了口气,大掌摸了摸她的发顶,“珠珠,祖父年岁大了,不知道那天就......你不能再像过去那般任性胡来,凡事要懂得分寸,这往后的路还长,怎么走还得看你自己。”
邢如珠恍恍惚惚地点点头,目光落在残念上,如坠梦中,邢玉郎最后说了什么,她压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待邢玉郎走后,邢如珠喃喃的问道,“海棠,祖父真将残念给我了?”
海棠笑了,“那还有假,剑都在桌上了,可见,老爷还是疼爱您的,所以,姑娘,在府里,其他人都是次要的,老爷的态度才是关键的。”
“只要您顺着老爷,不去惹他生气,其他人怎样又与您何干,您是邢府名正言顺的孙小姐,何须跟一个不知来历的野丫头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