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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女人,他怎么会如此煎熬。
好不容易想了一晚上,才想出留下她的法子。
他看着这个始作俑者冷声道:“关你什么事?本相自有本相的道理,不需你过问。”
“......”云青葙看着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。
她也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,他还这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。
既然不关她的事,她走就是了!
反正还有大事要办!
正当她转身的时候,突然身后传来一阵“嘶”的声音。
这声音痛苦不堪,是极度痛苦之下才会下意识叫出来。
云青葙奇怪地转身,可男人站在她面前,却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让她怀疑,刚才那一声痛苦地声音真的是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吗?
她摇摇头,转身就想走。
可是身后又传来“嘶嘶嘶”的声音。
云青葙没好气地回过头去,盯着顾泽湛:“右相,您怎么了?怎么老是发出这样的声音?难道是在练口技吗?”
“你才练口技!本相被小人连累受伤了,疼痛不已,还不能出声吗?你这是哪家的逻辑?”顾泽湛说着,还歪着身子,脸上略显痛苦。
“小人?”云青葙满脸严肃瞪着他问道,“你说谁是小人?你自己怎么受伤的难道自己心里没点数?难道还要我来提醒你吗?你这叫天作孽犹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