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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手腕被剪刀隔开，手掌都要断掉了。
即便是她见过不少血腥的场合，可是这样的场面仍旧让她触目惊心。
顾泽湛几步上前，看着褚冰凌，“凌儿，你怎么了？怎么这么想不通呢？”
褚冰凌此刻已经被说不出话来了，她只是淡淡地看着顾泽湛。
顾泽湛看见她这个眼神，心里涌起一阵难受。
“还不赶紧去请大夫？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？要是褚姨娘出了什么事，本相让你们统统都去陪葬！”顾泽湛骂完，那群奴婢就赶紧跑了出去。
顾泽湛此刻抱起褚冰凌的头，将她爱怜的护在怀里。
这个女人从未得到过他。
为了他舍弃了自己的清白。
现在在他的府邸，甚至连一丝生机都没了。
“凌儿，你告诉本相，你为何要自杀？到底是什么人将你逼迫至此？谁让你活不下去？”顾泽湛沙哑着嗓音，他的心都要碎了。
他这话一出，云青葙心里一寒，她都还没找褚冰凌算账呢！
这个府内谁能逼迫她？除了她这个当家主母？
他这是隐隐约约在怀疑自己吗？
褚冰凌还没开口，心里就已经默认是她将人逼得走投无路了。
算了，此刻她再也待不住了。
这里不但弥漫着血腥气，更有一种窒息感。
可她还没走出几步，突然听到晓玉开口：“夫人，听闻您医术精湛，可否请您为褚姨娘看诊？”
云青葙诧异地看着这个婢女，她还能再残忍一点吗？
居然让她去救一个白眼狼？
顾泽湛听到这话，转过身来看着云青葙，没说话，眼里却充满了期待。
“夫人？”晓玉以为她没听到，又继续说了一遍。
云青葙后退几步，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，这些人为何还如此残忍？
“现在褚姨娘危在旦夕，求夫人大发慈悲吧！”晓玉跪着哀求，眼泪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。
云青葙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，她在犹豫。
她作为一个医者，真的能做到摒弃一切，去救人吗？
她不过也是一个人而已。
为什么要去救伤害过自己的人?
救，还是不救？
她头脑中一片乱麻。
正在这个时候，大夫到了，直接将她挤到了角落。
顾泽湛一脸失望地看着她。
“哎呀，这个夫人怎么伤得如此之重？”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。
云青葙一愣，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。
她缓缓朝着那人看去，却是王大夫！
这个世界还真是小！
正当她要上前阻拦的时候，另外几个大夫也进来了……
她急忙跑了出去，她选择，不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