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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人还要多，把他这个一个不稳定因素丢到兽灵大陆，若他当时不是因为受伤沉睡，指不定当时那些还在内战的人类，就全死在他手里了。
“他不危险吗？”夜羽墨有些好奇了。
“……”花玄月被问住，说危险吧，好像也没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，说不危险吧……若不是这个意识突然回来，她好像也挣脱不开，万一正要被做点什么，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想着，花玄月此时才猛地反应过来，顿时冷汗淋淋，恶狠狠的瞪着夜羽墨：“不准他出来，不管你用什么办法！”
夜羽墨唇角微微抽了抽，这个是他说的算吗？
“我尽量。”
“你刚刚出去干什么了？”静下心，花玄月这才想起，方才外面传来的那声巨响。
“炸了一座山。”
花玄月僵住：“你说什么？那山惹你了？”
夜羽墨别开眼：“没有，但外面有人来找事了，我警告他们用的，下次再来，炸的就是他们。”
“不无视他们了？”花玄月有些意外，突然不当软包子了？
夜羽墨垂眸沉默片刻：“也许我一开始就该这么做，趁着那些人脑子还清醒着，就该让他们知道招惹到我以后的下场。”
“你千年前没这么警告过他们？”
当时的人，也不是一开始就被洗脑了吧……
夜羽墨盯着她，无语道：“我那时候修为只是玄宗，拿什么警告他们……”
“只是玄宗？那你怎么把魔界毁到你爹都得把你丢出去的地步？！”花玄月满脸都是不信。
夜羽墨用食指挠着脸颊，另一手突然朝着边上用力一握，在他那只手的前方，空间明显被抓出来一个肉眼可见的扭曲来。
“就这么毁的……”
那时候，他才十几岁，刚开始修炼而已，但徒手撕裂空间，是他与生俱来就会的，渣爹将他丢出魔界，一方面可能是想让他来祸害这兽灵大陆，另一方面就是真怕他把魔界彻底撕了。
“……”花玄月再一次无语凝噎。
且不说他原本实力如何，仅是这徒手撕开空间的本事……他若真有意自己破封印，还真就分分钟的事。
“不过现在撕不开多大的口子，万年前的伤还没好，伤及灵魂了，比精神力的恢复还要慢。”夜羽墨无奈的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