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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斌看着他叹了声，摇了摇头：“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看着夜羽墨无辜又茫然的表情，牧原也摇头叹了一声，回到正题：“要不，明天就去黑森林入口附近试试？”
“她不能去，黑森林的妖兽会出来抓她。”夜羽墨迅速接话，“就这吧，我帮你们藏起天雷的景象就好了。”
牧原顿时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，也不知该不该点头。
“你……能做到？那你为什么不破封印？！”沙俊杰整一个呆住，以人力隐藏天威，那绝不是常人能做到的，就算是玄皇级别的强者，也只是刚开始经历雷劫罢了。
当年封印他的武神，修为只是一阶玄皇，他到底怎么被封印的？
“你没听到小月月说不准我破封印吗？她生气不理我了，你哄回来？”白了沙俊杰一眼，夜羽墨终是去追花玄月了，先哄回来再说，万一又不理他了怎么办。
待他离开后，云斌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沙俊杰：“刚刚那话，我建议你去主殿武神雕像那里说。”
武神打不死你！
“师弟，你知不知道，他破封印的话，武神就真的死了。”牧原叹了声拍了拍沙俊杰的肩。
沙俊杰一脸茫然：“武神不是已经死了吗？”
“应该不算死了，她现在就在主殿的雕像里面，改天咱们一起去拜一拜。”
“别忘了带上玄月，否则，她不一定会现身。”云斌笑着提醒二人。
且不论夜羽墨千年前究竟做过什么，至少，愿意来武神殿的弟子，绝大多数，都是冲着武神而来。
待三人散去，空荡荡的屋内，突然传出了一声叹息。
凌冥的身影出现在桌边，单手撑着脸笑盈盈的看着门外。
“啧啧啧，冥凤竟然在她手里，和我倒是越来越配了。”
只是，想到方才那三人待夜羽墨的态度，凌冥脸色却变得阴沉：“你们对他可不能太友善啊……”
“你还没放弃吗？”
凌冥脑海里，传出一个声音，嗓音低沉，带着些许叹息。
凌冥脸色阴沉下去：“我为何要放弃？说好了不偏不倚，你为何要偏袒他！”
“我没有偏袒任何一方。”
“可他取回了所有的感官！”凌冥脸上的不悦越来越浓。
“……你若愿意，也可取走。”
凌冥咬牙，双拳不断地收紧：“我为什么要做这么找死的事！”
一声长叹，再无声响。
唯有凌冥的双拳，传来咔咔作响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