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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……
一帆不敢想象，她现在还有事情要做，不能死，绝对不能死。还有弟弟，说不行父母都也还活着，虽然是另一种形态。
一帆这般想着，又开始挣扎起来，尽管脖子处很痛，但她宁愿用痛提醒自己离死亡的距离。
“该死。”身下的抱怨让一帆心中闪过一丝希望，她望向莫天问，后者刚想出手，却见一帆的身子瞬间被竖了起来。
“我不陪你们玩啦，这东西这么营养，我收走了哈。”嬉笑声带着一丝戏谑，很快便将一帆当作挡箭牌，飞快在自己身前捂着，一帆在他手中如若无物般。
“救我。”一帆对着莫天问说着，随着脖子那边越来越麻，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，似乎都不属于自己了。再这样下去，她估计和弟弟父母一般了。不行，她死了，他们的丧事怎么办？至少要风风光光地办完自己才能死！
一口气憋着，一帆再度看向莫天问，却见他越来越远，心中燃烧的希望火苗，一下子湮灭。一帆仰头看着天，眼中原本的惊愕已经开始淡然。她，不过是一个小小普通的人，和他们也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，凭什么让他奋不顾身出手帮自己？更何况，押着自己的还这么厉害。
果然，外人，都是靠不住的。即便是他……
一帆惨笑，那笑声虽轻，却一丝不漏的落进了莫天问的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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