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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副弱鸡模样,我岂会嫉妒他,要论起容貌来明明就是我要胜他一筹,你是不是眼神有问题!”
他真的要怀疑凤锦的眼睛是不是需要治治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谁要更好看些。
心中直接断定又是盛叙白搬弄是非,用凤锦的那句话形容盛叙白就是个男版白莲花。
“我倒是觉得盛叙白要比你好看些。”
凌墨寒是那种刚毅的帅,而盛叙白更偏向于柔和的帅些,但要是论起来好看与否,她的个人观点觉得还是盛叙白要看些。
“是吗?”男人的语气带着些威胁的意味,但凤锦完全没有听出来,还在幻想着盛叙白的容貌,只是配合般呆滞的点了点头。
在一秒后,房间内就传出凤锦杀猪刀的叫声。
“啊……凌墨寒,你个混蛋放我下来,你大爷的……”
猛的被扛在肩上,凤锦几乎是下意识的失声狂叫!
男人像是没有听见一般,阴沉着脸将凤锦丢在床上,扼住女人白皙的手腕固定在头上,阴鸷般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着凤锦。
凤锦被他看的浑身发毛,不禁咽了口口水:“你……你做什么,我警告你,***是……是犯法的!”
凌墨寒不禁笑出声来,但那笑意却是骇人的紧,凤锦柔弱的身子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我是夫妻,我对你做何事,也是在履行夫妻间的义务。”
男人的薄唇毫无感情的吐出这些个字眼,手却不安分起来,在女人的额头、鼻尖、下巴、脖子处一路往下,停留在腰间,手上微微一扯腰间的绳子被解开了。
胸口处猛的一凉,凤锦神游之外的意识被拉了回来,但早已为时已晚,男人的吻如同雨点一般胡乱的落在她的唇瓣上。
凤锦被他吻的迷迷糊糊的,意识逐渐模糊,大脑像是空白了一般,抵挡在胸前的手臂,也逐渐无力的垂了下来。
等到第二日凤锦醒过来的时候,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,手臂微微一活动都是酸痛难忍。
喉咙处的灼烧感,连吞咽下口水都疼的很。
凤锦缓缓的站起身来,到了杯水忙的往口中灌着,连喝了几杯水,喉咙才好受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