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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与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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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惊艳全城!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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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冲动?你是担心自己根本比不过韩锐?”端木雯问,多少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贺小满摇摇头说:“我觉得自己冲动是因为,我突然发现自己在城墙面前竟然如此的渺小,老实说,我害怕我没有本事把城墙最吸引人的地方表现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多花点时间在城墙上,反正你也无所事事。”端木雯说完,长出了一口气。谁在古城墙面前又不渺小呢?只是好些人根本意识不到这一点。但是渺小并不等于我们什么也不能做,相反,我们应该做得更多,用有限的生命成就城墙的伟大。

    “谁说的,我在画画,我想重新定义自己的风格。”贺小满说得很认真。端木雯盯着他看了两眼,忽然明白贺小满这些日子把自己关在房里都在做些什么了。

    “这两者并不矛盾。”端木雯说完,站了起来。“当你真正理解了古城墙,也就理解了脚下的这座城市,我相信到那会儿你自然就知道自己该画些什么了。”丢下这句话,端木雯冲着贺小满挥了挥手,转过身,沿着护城河走远了。

    贺小满出神地望着她的背影,直到那道靓丽的倩影在视线尽头的一棵垂柳旁一闪,彻底没了踪影,他才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有些话想对她说。

    时光无声地流淌着,河面上闪烁的波纹忽然有了颜色,很快又变得金灿灿的。

    贺小满逆着嶙峋的波光,溯流而上,在古城墙角楼的飞檐处望见了一面赤色的圆盘。这是初冬的落日,气势不减,却看起来是那样的遥远。人们常说今人古人望着同一轮明月,对于红日又何尝不是这样呢?贺小满恍惚间产生了一种错觉,他发现他看到的落日并不是2008年的,而是来自盛唐的一个同样稍显冷清的傍晚。

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,城墙的海墁上有人吹起了陶埙。悠远、暗哑的埙声烘托之下,眼前的落日更加的旷渺,瑰丽。贺小满本能地踮起脚,极力伸长脖子,想把落日永远烙印在自己脑海里,然而,日升日落自有它的规律,并不会为任何人多做片刻的停留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贺小满突然飞跑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有些迫不及待,又有些热血澎湃……

    两个礼拜之后,贺山河坐上了飞往佛罗伦萨的飞机。这趟航班将在上海、罗马分别转机之后,才能到达目的地。飞机从咸阳国际机场起飞的时候,忽然下起了小雨。这是干旱了多日之后下的第一场雨,虽然只是毛毛雨,但是对于安抚人们因渴盼降雨而焦灼起来的心,还是有所帮助的。毕竟雨是雪的使者,有雨打前站,雪也就有了盼望。

    “各位旅客请注意,飞机即将起飞,请收起小桌板,调直座椅……”

    “哎,这个贺山河也太高调了吧,父子两人多年不联系,儿子突然从国外回来了,悄悄相认了就得了嘛,还买了报纸版面,大肆宣传,真不嫌丢人!”

    “这有啥丢人的,人活着为了啥,还不是为儿为女,儿子从出生到长大,二十五年没见了,现在猝不及防来了个父子团圆,谁不高兴?这叫分享喜悦,你懂个逑!”

    “怂人吓,我不懂,就你懂……”

    贺山河的视线刚刚被自动落下来的窗户隔板生生切断的时候,突然听到了两个人的议论声。这两人显然是翻开了今天的报纸,看到了贺山河刊登的《认子告示》。这是贺山河答应过儿子的事情,在出国见妻子之前,他做到了。只是受到排期影响,《华商报》《三秦都市报》《西安晚报》等几份在西安当地最有影响力的报纸,都是在今天开辟版面刊发出的贺山河亲手撰写的《认子告示》,无疑让这件事多了几分暧昧和争议。

    “老贺这是笑骂由人。”商学诚对此事是这么评价的。

    陈兴祖却挤眉弄眼地说:“他这是叫借故外出,避风头。”当然了,陈兴祖嘴上这么说,手底下却没闲着,他更感兴趣的是贺山河的目的地,不是他因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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