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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了,趁现在天还没黑,陪我出去走走吧,等到了地方,自然会告诉你画什么。”端木雯笑笑,望向了照壁方向,照壁的另一侧就是院门。
“行吧,我的报酬可不低,你付得起吗?”
贺小满故意这么说。他想看看端木雯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“本姑娘大钱没有,付你一点画画的报酬,还是有的。”端木雯说,转过头把贺小满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:“你这样可不行,邋里邋遢的,像什么话。”
“我……好吧。”贺小满先是有些纳闷,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和鞋子,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。这几天光顾着生闷气了,真是连一点个人形象也不注意了。“你等等,三分钟,三分钟就好。”贺小满说着话,快步走回了自己房间。
“走吧。”端木雯盯着照壁还没看几眼,贺小满就走出了房间。除了头发长得太长,看起来实在毛糙,又恢复了往日从头到脚一丝不苟的打扮。
“告诉你个秘密,画家要想向别人要很高的报酬,个人形象首先要好,要是你刚才那样,一幅画给,我都嫌多了。”端木雯说,朝着门外走去。走了没两步,她又回过头望着贺小满说:“这里是国内,不用西装革履的,只要干净整洁就好了,咱们西安人向来讲究无拘无束,自由自在,你都入了西安的户籍,成了新西安人,就该学着点。”
“学什么?头上挽一块手帕,蹲着吃饭吗?”贺小满不自觉地开了个玩笑。
端木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,等她琢磨过味儿来,立刻笑得前仰后合。没想到这个浑身长刺的家伙,还有幽默好玩的一面。
“我就站在这里,你帮我画一幅肖像画,要画出那种大气磅礴,又人境合一的感觉,明白吗?”
两人走了没多久,就上了古城墙。端木雯斜靠在女墙边上,身后是被城墙吞了一多半的落日。贺小满望见这幅景象,顿时震撼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。
赤色的,不,还有渗入其中的橘黄色、橙色、金色、亮银色、鱼肚白,它们以铅灰色的天际为边界,勾勒出了半个落日的轮廓。是那样的巨大,是那样的扑面而来,又气势夺人。而端木雯无疑是柔美的,她像一个落日孕育出的精灵,也是与落日争辉的仙子,赋予了落日以生机,让落日不再是单纯的自然现象,顺理成章地成了一位见证者。
城墙,那段女墙,准确来说应该是横在落日和端木雯之间的整座城墙。它在整幅画面里化身成为了一座桥梁,人与自然,人与天地沟通的桥梁。贺小满记得很小的时候,母亲曾经讲过尧命羲和绝天地通的神话故事,此时此刻,他有些怀疑了。天地人,这三者其实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沟通交流,而是变换了一种更为隐秘的形式而已。
因此,从这个意义上讲,城墙更是一位诉说者。它连通古今,拥有丰富的记忆,只要你愿意听,也许它每时每刻都在不辞劳苦地讲述着淹没于时光洪流里的秘事。
也正是在这一刻,贺小满忽然间对古城墙的印象有了改观。当然,只是有改观而已,距离喜欢和眷恋还有很长的距离。
“喂,你发什么愣,到底听明白了没有?”
端木雯等了半天,也不见贺小满有反应,实在着急了。
“嗯,啊!”
贺小满刚刚点了点头,猛然间瞪大了眼睛。随后,他飞也似的朝着端木雯站立的位置跑了出去。“你要干什么?”端木雯不明所以,非常惊讶。
“喂,别想不开!”
就在端木雯纳闷到了极致时,贺小满突然伸出手,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臂。这人就在端木雯旁边,刚刚爬上了她身子侧后方的女墙。
“这也太危险了吧,赶紧下来。”
端木雯看清状况,也跟着紧张了起来。
什么是女墙呢,就是城墙顶上(专业的称呼叫海墁)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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